里尚且会紧张几分。他们凭什么就能从容笃定,半分惧色都没有?”
“他们就这般自信,旁人绝不会背后捅刀?这份底气,来自哪里,又是谁给的?”
此番圣驾南巡,本就存着整顿江南官场之心,为防万一,兵马布置早已悄然到位。
江宁、京口两处驻防军,早已奉旨移营近驻,扼守江岸要津,对外只以护跸弹压为名。
随行的前锋营、护军营环卫行宫,内外戒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更有九门提督所辖番役、刑部缇骑暗随左右,专司访查拿人之事。
沿途督抚、提镇诸臣,皆须随侍行在,不得私调兵卒,不得私会属吏,地方兵权已然被悄然收束。
江南表面仪仗雍容,实则刀兵在侧,营垒相望,只待一声令下,便可立时锁拿查办。
小太子认真听永熙帝一项项布署与深意,看向父皇的眼神里满是崇拜,由衷叹道:“父皇,您实在太厉害了。”
永熙帝心中受用,教导他:“阴谋诡计终究只是小道。你身为太子,身负大义名分,当行煌煌大道,以大势压人。”
小太子听得连连点头,又紧跟着问道:“那咱们以何名义动手?”
“以父皇如今这般阵仗,清溪县一桩案子,分量怕是不够用了。”
“你自己想,用什么由头,才能名正言顺地将各派系官员一并卷入,由着朕的心意随意处置,既不会激起朝野反弹,还能让民间交口称赞?”
小太子冥思苦想,突然眼前一亮:“我知道了!”
当天漕标、河标绿营就近听令,牢牢控住漕运河道、府库粮仓与盐场枢纽,带着永熙帝的旨意彻查漕弊、盐弊与贪腐窝案,一招直接掐断了江南官场命脉。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