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转运贩卖亚人,克莉丝来了兴趣,她起身搬来一个尚且完好的高脚凳,在西姆面前坐下,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姿态俯视着他。
“仔细讲讲贩卖亚人的事,你们都具体做些什么?”
斜靠在破烂吧台边的西姆嘴角抽搐,露出一丝苦涩的惨笑:“我们……我们还能做什么?无非就是把运来的亚人按要求分门别类,关起来教育一段时间,最后转手卖给人类帮派,至于他们再卖给谁,我就不知道了。”
“按须求分类?关押教育?”克莉丝微微皱起眉头:“这是什么意思?”
西姆用他那双蛇眼斜睨着克莉丝,猜不透她是真的不懂还是在刻意消遣自己,却也不敢隐瞒:“分类……就是按买主的须求来划分,比如野猪人大多卖给农场或种植园做苦力,蛇人、鼬人、鼠人身子灵活瘦小就扔到矿场下井,偶尔有狼人,甚至狮人、熊人这类高等亚人的硬货,有些富商喜欢雇他们当保镖充门面。”
他顿了顿,偷眼观察克莉丝的反应,继续道:“最紧俏的……是猫女、狐女、兔女,她们是上流社会最喜欢的女仆人选。至于关押教育……主要是教他们懂规矩,把那些不听话的刺头棱角磨平,免得伤了未来的主顾,有些客人花了高价提出特别要求,我们……也会尽量满足。”
“玛德!”克莉丝低声咒骂了一句,随手从储物戒指中取出那柄经过改造的卡利古拉权杖,如今杖身底部已与空间之矛融合,化作锐利的矛尖。她握着权杖,用冰冷的矛尖抵住西姆的肩膀,微微用力,一丝鲜血立刻从破口处渗出。
“贩卖人口的生意倒被你们做成了产业链?”她语带讥讽,矛尖又往前送了半分:“还搞起私人定制了,挺专业啊。说说看,你的上家和下家都是谁?”
西姆疼得龇牙咧嘴,颤声道:“我、我就是帮派里的一个小头目,哪知道那么多啊……上家是谁真的不清楚,只知道每隔一周,最长半个月就会有一批货到港。我们的下家是本地的切斯尼家族,他们掌控着伯明伦市八成的人口买卖……他们的家主老伯尼是殖民战争时期的退役将军,在军方背景很深,和市议会关系也相当密切。”
他刻意强调着这些显赫的头衔,指望能震慑住这个疯女人。不料克莉丝非但没有退缩,眼中反而燃起更浓的兴趣。她歪头看向莫尔蒂薇,发出了邀请:
“怎么样?我亲爱的小公主,有没有兴趣陪我去赶第二场舞会?”
莫尔蒂薇单手抚胸,优雅地欠身行礼,脸上浮现出与这血腥场景格格不入的明媚笑容:“乐意之至。”
得到答复,克莉丝回头继续看着西姆问道:“告诉我,你们关押那些亚人的地方在哪儿?”
听到克莉丝追问关押地点,西姆的竖瞳骤然缩成一条细线。他死死盯着眼前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女人,脑海中飞速闪过各种猜测,最初他以为这是敌对帮派派来砸场子的打手,可她们对本地地下势力一无所知。
后来怀疑是圣教裁判所派来的秘密调查员,但这般狠辣的手段又与那些讲究程序的官方人员截然不同。无数个念头在他脑中翻滚,最终他鼓起勇气,声音嘶哑地反问:“你们究竟是什么人?到底想要什么?”
“你觉得”克莉丝微微倾身,权杖的矛尖在西姆的伤口上轻轻转动,“你现在还有提问的资格吗?”
剧烈的疼痛让西姆倒吸一口凉气,但他仍然强撑着说道:“我是没资格提问那你们干脆杀了我吧。要是我泄露了据点位置,让你们把那里端了,帮派绝不会放过我”他艰难地吞咽着,“更不会放过我的家人。”
“就你这种人也配有家人?”克莉丝的语气冰冷刺骨。
她不再多言,收回权杖单手在虚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霎时间,数个召唤法阵在地面上亮起,十几只装备精良的哥布尔从中列队而出。为首的是哥布尔大萨满吉吉克和突击队长塔塔克,两人见到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