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们发出了最强烈的抗议,称这是‘史无前例的恐怖袭击’,要求我们立刻公开道歉,并严惩凶手。他们的媒体,正在铺天盖地地谴责,试图将自己塑造成受害者,转移国内民众因天幕而产生的恐慌和分裂情绪。”
“受害者?”李将军冷笑一声,笑声里充满了鄙夷,“他们也配?!”
“首长,他们扣押了刘毅,拒绝我们大使馆的任何接触请求。看样子,是想借题发挥,把事情闹大,逼我们在国际上就范。”
“而且他们背后还有其他国家支持!”
国安负责人忧心忡忡地说道。
所有人都看向了首长。
这件事太棘手了。
从法理上讲,刘毅的行为确实过激。
但从情感和道义上讲,在天幕首播着那段血淋淋历史的背景下,他的行为,获得了几乎全体华夏国民的同情和支持。
此刻,华夏的社交网络上,己经彻底沸腾。
“英雄!这哥们是真爷们!”
“烧得好!早他妈该烧了!”
“樱花国有什么脸抗议?先给天幕里死去的冤魂磕一百个头再说!”
“哥们好样!只不过给你抢先,那么下次我只能到里面拉泡翔了!”
民意,如山洪海啸,汹涌澎湃。
一号首长静静地看着副屏幕上那燃烧的神厕。
又转头,看了一眼主屏幕上,那个正和林晚在地窖里,准备做最后一搏的陈墨。
一个在过去,用酒精和火,为了生存而战。
一个在现在,用汽油和火,为了尊严而战。
两团火焰,隔着八十多年的时空,在这一刻,仿佛交相辉映。
“他们要我们道歉?”
首长缓缓开口。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那深邃的眼神里,闪过一丝罕见的、如刀锋般的锐利。
“那就给他们一个回应。”
他转向李将军,下达了一道让在场所有人都心脏为之一缩的指令。
“命令,我东海舰队,‘华夏盾’航母战斗群,即刻前出。将我方军事警戒线,向东推进三十海里。告诉他们,我华夏海军的耐心,如同我国的海岸线,是有底线的。现在,这个底线,往他们那边,挪了三十海里。”
“命令,空军轰-20战略轰炸机编队,挂弹起飞,沿新的警戒线进行战备巡航。让他们看清楚,什么是大国佩剑。”
“告诉樱花国外务省,”首长的声音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用钢铁铸成,“要么把我们的孩子,毫发无伤地送回来,要么我们自己去接。至于道歉他么特给它脸了,告诉等它们什么时候,把靖国神厕里那些战犯的牌位给烧了,再来跟我们提这两个字!”
“是!”
李将军猛地挺首了身体,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他的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霸道!
这才是大国的回应!
在天幕这面“照妖镜”前,在绝对的历史真相和道义制高点面前,一切虚伪的抗议和谴责,都变得苍白无力。
我们不仅不退,还要进!
用最强大的实力,告诉你,时代变了!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几分钟后,全球的军事观察卫星,都捕捉到了惊人的一幕。
一支由华夏最先进的航空母舰领衔的、庞大的、如同海上钢铁城市般的舰队,离开了港口,以战斗姿态,浩浩荡荡地驶向深蓝的海洋。
在它们上空,一架架外形科幻、充满了压迫感的隐形战略轰炸机,撕裂云层,如幽灵般伴随护航。
它们的目标,只有一个——碾过那条樱花国一首视为“生命线”的所谓“中间线”。
东京,首相官邸。
当雷达上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