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背的伤口疼得他龇牙咧嘴,“把他们的骆驼也牵走,赶紧离开这儿。”
众人收拾好东西,刚要走,周平突然指着西边:“看,那边有烟!”
阿澈抬头一看,西边的天空飘着几缕青烟,跟上次黑石部报信的烟一模一样。他心里咯噔一下:“不好,他们还有人报信!”
呼韩邪也反应过来:“肯定是刚才跑了几个漏网的!回纥部的人估计很快就到!”
“往东边走!”阿澈喊道,“快!”
众人赶紧牵着骆驼,往东边跑。刚跑出没多远,就听见身后传来马蹄声,回头一看,黑压压一片人,正是回纥部的追兵,乌兰骑着马跑在最前面,手里举着枪,看样子是气急了。
“妈的,这群狗鼻子真灵!”张猛回头开了一枪,没打中,“头,这样跑不是办法,他们骑的马快,迟早被追上。”
阿澈回头看了看,见前面有一片矮山,山上全是石头:“往山上跑!到了石头堆里,他们的马就没用了!”
众人赶紧往山上爬。回纥部的人很快追了上来,乌兰在山下喊:“阿澈!你跑不了了!赶紧下来受死!”
阿澈趴在一块大石头后面,喘着气说:“张猛,你带两个人,去左边的山坡,等他们上来就打。周平,你去右边,我在中间,咱们形成夹击。”
三人刚到位,回纥部的人就开始往山上爬。他们没带炮,只能靠人往上冲,手里举着刀和枪,嗷嗷叫着往上爬。
“打!”阿澈喊了一声,率先开枪,把最前面的一个打下山去。
张猛和周平也跟着开火,山坡上顿时枪声四起。回纥部的人被打得抬不起头,纷纷往山下退。
乌兰气得在山下直跳脚:“废物!一群废物!给我冲!谁抓住阿澈,赏五百头骆驼!”
重赏之下,还真有不怕死的,十几个回纥兵举着盾牌,硬着头皮往上冲。快到半山腰时,他们突然往山上扔火把,干柴被点燃,很快就烧了起来,浓烟往山上飘,呛得阿澈他们直咳嗽。
“不好,他们想用火攻!”呼韩邪喊道,“这山上全是干草,烧起来咱们都得变成烤猪!”
阿澈往山上看了看,见山顶那边有块光秃秃的石头地,没有草:“往山顶撤!到那边去!”
众人赶紧往山顶爬,身后的火越来越大,浓烟滚滚,把天都熏黑了。好不容易爬到山顶,才发现这石头地不大,周围都是悬崖,根本没地方躲。
回纥部的人也跟着追了上来,把山顶团团围住,却不急着动手,只是往上面扔石头。有个沙陀部的弟兄没躲及,被石头砸中脑袋,当场就没气了。
“阿澈,这下咱们真成瓮里的鳖了。”呼韩邪靠在一块石头上,苦笑着说。
阿澈摸了摸怀里的子弹,还剩不多:“别放弃,等天黑再说。”
太阳慢慢落山,天色渐渐暗下来。山下的火也快灭了,只剩下噼啪的响声。乌兰大概是怕天黑了不好打,让人举着火把,慢慢往山顶上爬。
阿澈握紧枪,对众人说:“等他们靠近了再打,省着点子弹。”
就在这时,山下突然传来一阵喊杀声,不是回纥部的口音。乌兰的人顿时乱了套,纷纷回头看。
阿澈也愣住了,往山下望去,只见火把晃动,好像有另一队人在跟回纥部的人打。
“是白山部的人!”周平突然喊道,“我看见他们的旗子了!”
呼韩邪也看清了:“真的是白山部!他们怎么来了?”
阿澈皱起眉:“不对劲,他们跟回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