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切地眺望着。她看着场中肃杀的气氛,看着丈夫挺拔如山岳般专注的背影,手心因紧张而微微沁出汗水,但更多的,是一种看着梦想一步步照进现实的期盼与自豪。
冷志军目光如鹰隼般锐利,缓缓扫过每一位队员坚毅或略带紧张的面庞,最后,那深沉的目光落在了眼前这群形态各异、性情悬殊的猎犬身上。他的声音并不高昂,却像锤击牛皮鼓面般,沉稳有力地穿透清冷的空气,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膜,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
“人都到齐了,狗,也都在这儿了。”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让这句话的千钧之重,沉甸甸地压在每个聆听者的心头上,“从今天起,咱们这些人,就是把命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是一个锅里搅马勺、有福同享有难同当的兄弟!生死相依,祸福与共!”他话锋一转,手臂有力地指向大青,指向灰狼,指向每一条或躁动或安静的猎犬,“而这些狗——!”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近乎庄严的宣告,“它们,也是咱们的兄弟!是咱们钻进老林子之后,多出来的眼睛、耳朵,是能替咱们闻风辨向、驱虎逐豹的额外臂膀!是关键时刻,能把后背、能把性命毫无保留托付给它们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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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语质朴无华,没有半分华丽的辞藻,却带着一种直击灵魂的力量,撞得队员们心头震颤,神色愈发肃穆。连一直蹲在磨盘上,仿佛超然物外的赵老蔫,也不知何时停下了吧嗒旱烟的动作,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和回忆的光芒。
“光有趁手的家伙,有信得过的兄弟,有这些四条腿的伙伴,还不够!”冷志军继续道,语气斩钉截铁,“是骡子是马,终究得拉出来溜溜!今天开始合练,第一桩,也是最要紧、最基础的一桩,就是把这狗帮给我狠狠地练出来!让它认准谁是自己人,听懂号令是啥意思,辨得清敌我,学得会配合!练好了,咱们往后钻山入林,心里才有底,腰杆子才硬!练不好”他的目光骤然变得冰冷,“那就是一盘散沙,是乌合之众,是去给山神爷上供,给大牲口送菜的货色!”
“明白!”林志明被这气氛感染,第一个扯着嗓子响应,声音因激动而带着明显的颤音。乌娜吉、巴雅尔等人虽未高声呼喊,但都重重地点头,眼神锐利如刀,紧紧握住了手中的武器。
训练,从最基础,却也最核心的环节拉开序幕——确立头狗的绝对权威,以及构建人与犬之间最初的、也是最宝贵的信任桥梁。
冷志军深知,一个高效、如臂使指的狗帮,必须有一个绝对的核心,一个能让所有成员,无论是人是犬,都无条件信服、听从其号令的头领。大青,就是阿尔塔郑重托付给他,也是他寄予厚望的头狗不二之选。但权威,绝非凭空而来,信任,更需要用心搭建。
“从我开始。”冷志军声音平稳,率先走到大青面前。他没有立刻伸手抚摸,而是先缓缓蹲下,让自己的视线与大青平行,平静地注视着它那双深邃冰冷的眼眸,用低沉而清晰的语调说道:“大青,往后,咱们就是一起钻山林、闯生死的伙伴了。”片刻的眼神交流后,他才缓缓伸出手,掌心向上,平稳地递到大青的鼻前,让它仔细嗅闻自己独特的气味印记——那混合了硝烟、汗水、山林气息与家的味道的复杂信号。
大青的鼻翼微微翕动,灵敏的嗅觉细胞高速工作着,那冰冷的眼神在冷志军沉稳的脸上停留了数秒,似乎在评估着什么。然后,它低下头,仔细地嗅了嗅他的掌心,甚至伸出粗糙而温热的舌头,轻轻地舔舐了一下。这是一种初步的、谨慎的认可。
接着是林志明。小伙子显然有些紧张,动作略显僵硬,步伐都带着点同手同脚的不自然。大青立刻抬起头,审视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其低沉、几乎微不可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