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刘振钢躲到一棵大树后。
野猪果然中计,继续直线冲锋。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撕心裂肺的惨叫——那畜生准确栽进了陷阱!
尖木棍刺穿了它的腹部,鲜血顿时染红了雪地。
成了!刘振钢激动地跳起来。
别急!冷志军拦住他,还没死透。
陷阱里的野猪疯狂挣扎,獠牙把坑沿的冻土都刨松了。
黑背围着陷阱打转,狂吠不止。
足足过了十分钟,野猪的动作才渐渐弱下来。
冷志军小心靠近,用开山刀给了它个痛快。
这头公野猪比上次那头还肥,獠牙更长,背上的鬃毛硬得像钢针。
怎么弄回去?刘振钢看着这个庞然大物发愁。
冷志军早有准备。
他砍了两根碗口粗的小树,用绳子绑成简易爬犁。
两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野猪弄上去,拖着往回走。
太阳西斜时,他们才走出东沟。
野猪太重,爬犁在雪地上留下深深的沟痕。
路过一片桦树林时,黑背突然停下,对着林子深处低吼。
有人。冷志军眯起眼,看到树后闪过一道人影——看身形像是王大炮。
刘振钢也看见了,小声问:要不要喊他帮忙?
不用。冷志军握紧开山刀,走快点。
到家时天已擦黑。
冷潜看见他们拖回的野猪,难得地露出惊讶的表情。
林秀花闻声出来,吓得差点跌坐在地。
我的老天爷这得多少肉啊
冷志军帮着父亲把野猪吊在院里的老梨树上。
消息像长了腿,不一会儿就传遍全屯。
赵大爷拄着拐杖来看,摸着野猪的獠牙直咂嘴:好家伙,这獠牙能做两把刀了。
王大炮也来了,背着手在人群外围转悠,眼神阴晴不定。冷志军假装没看见,专心帮父亲剥皮卸肉。
军子,赵大爷突然凑过来小声说,明天来我家一趟。老人眼里闪着异样的光,有好东西给你看。
夜深了,看热闹的村民陆续散去。
冷潜把最好的里脊肉割下来,吩咐林秀花炒一盘当下酒菜。
野猪头准备卤了过年,四条腿腌成火腿,剩下的明天拉到公社卖。
冷志军蹲在院子里磨刀,突然听见仓房那边有动静。
黑背警觉地竖起耳朵,但没叫——说明是熟人。
王铁锤鬼鬼祟祟地从阴影里钻出来,左臂还吊着绷带。军子他声音沙哑,谢谢你救我们。
冷志军点点头,继续磨刀。刀刃在磨石上发出有节奏的声。
那个王铁锤欲言又止,王队长让我跟你说
说什么?冷志军手上动作没停。
说说让你把野猪上交集体王铁锤声音越来越小,否则开春不分你家好地
冷志军冷笑一声:你告诉他,我家今年不种队里的地。
这是临时编的谎,但他突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既然重生回来了,为什么还要困在几亩薄田里?
王铁锤愣住了:那那你们吃啥?
山里有的是吃的。冷志军把刀举到月光下检查锋刃,对了,你娘还好吗?
王铁锤脸色骤变,支吾几句就匆匆走了。
冷志军望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刚才那句话只是随口一问,但王铁锤的反应
太奇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