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身披朴素麻衣丶面容枯槁丶仿佛行将就木的老僧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神魂深处响起,带着洗涤人心的力量。
他正是迦叶宝光寺的当代方丈,法号“了空”,亦是佛光大陆佛门名义上的领袖之一,修为深不可测。
“南诏之事,诸位师弟都已知晓。”
“沧澜子临阵化神,根基虽浅,然化神已成,便是我佛门一大变量。”
“那位玄金剑修,来历不明,剑道通神,能破明心师弟掌中佛国,其修为至少是化神中期,且剑道传承恐怕极不简单。”
“更有那宋梓峰,疑似身怀神霄道宗雷法传承————此事,已非一寺一地之争,关乎我佛门在佛光大陆的根基与颜面。”
“了空师兄所言极是。”
另一位身材魁悟丶面如重枣丶身披大红袈裟的老僧沉声道,他是“小须弥山天龙禅院”的方丈“龙象尊者”,脾气火爆,以力证道,“南疆弹丸之地,竟接连冒出两位化神玄修,还有一个疑似神霄暗子!”
“此风绝不可长!”
“必须予以雷霆手段,扼杀于萌芽!”
“否则,天下玄门皆以为我佛门可欺,纷纷效仿,我佛光大陆岂不成了玄门后花园?
”
“龙象师弟稍安。”
一位面容慈和丶手持念珠的白眉老僧开口,他是“菩提禅院”的首座“慧明大师”,以智慧着称,“雷霆手段固不可少,但亦需谋定而后动。”
“沧澜新晋化神,正需闭关稳固,此乃良机。”
“但那玄金————其根脚不明,贸然动手,恐生变量。”
“且那宋梓峰背后,是否真有神霄道宗,乃至那位雷法真君”的影子,尚未可知。”
“若真是李云景布局,我等便需慎之又慎。”
“慧明师兄未免太过谨慎!”
龙象尊者哼道,“管他什么玄金白金,什么神霄道宗!”
“此地乃我佛门净土,岂容邪魔外道猖獗?”
“依我看,当以雷霆万钧之势,集结我佛门高僧,直接降临南诏,以降魔之名,将那青云观连同沧澜丶玄金一并抹去!”
“至于那宋梓峰,擒下搜魂,一切自明!”
“若神霄道宗敢有异议,我佛门莫非怕了他不成?”
“龙象师弟,杀伐过重,有违我佛慈悲。”
另一位气息飘渺丶仿佛随时会随风而逝的灰衣老僧淡淡道,他是“摩诃无量寺”的上代长老“无相神僧”,以虚空之道闻名,“况且,那玄金能一剑破开掌中佛国,其剑道已窥法则之门,绝非易于之辈。”
“强攻之下,即便能胜,我佛门亦要付出惨重代价。”
“南疆偏远,并非我佛门内核,为此大动干戈,是否值得?”
“不如暂且封锁消息,暗中调查那玄金与宋梓峰根脚,徐徐图之。”
“无相师兄此言差矣!”
明心禅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却坚定,“非是师弟执着于个人恩怨。”
“实乃那玄金与沧澜,已然在南疆玄门中树立旗帜。”
“此次斗剑,南疆玄门散修,已然隐隐有以他二人为首之势。”
“若放任不管,假以时日,必成心腹大患!”
“届时再想清除,代价更大!”
“至于代价————”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枯木师弟不能白死,我佛门威严不容挑衅!”
“即便付出代价,也要将此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