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寺”的秃驴欺人太甚!”
“仗着有“大轮寺”撑腰,完全不把我等玄门放在眼里!”
“若再忍让,我烈焰门”的脸面往哪搁?”
“联盟的威信又何在?”
“赤炎道友稍安勿躁。”
一位白须老道缓声开口,他是“清虚观”观主,元婴中期修为,在联盟中资历颇老,主张以和为贵,““金光寺”之事,固然可气。”
“但大轮寺”乃佛光大陆南部有数的佛宗大派,据说有化神高僧坐镇,实力深不可测。”
“若因一时之气,引发两派大战,甚至牵连整个联盟与佛门全面开战,后果不堪设想啊。”
“清虚道长此言差矣!”
另一位面容阴鸷的元婴修士冷笑道,“正是因为大轮寺”势大,我们才更要团结一致,强硬以对!”
“否则今日他占你灵脉,明日他抢你信徒,步步紧逼,我等玄门在佛光大陆还有立足之地吗?”
“不如趁此机会,联合所有盟友,与那金光寺”乃至大轮寺”做过一场!”
“让他们知道,我玄门也不是好惹的!”
“对!做过一场!”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请宋观主为我等做主!”
激进派纷纷附和,群情激愤。
保守派则面露忧色,连连摇头。
殿内顿时吵成一团。
宋梓峰端坐主位,神色平静,只是右手食指,在座椅扶手上,有节奏地轻轻敲击着,发出“笃、笃”的轻响。
这声音不大,却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韵律,渐渐压过了殿内的嘈杂。
众人渐渐安静下来,目光再次汇聚到宋梓峰身上,等待他的决断。
“诸位道友,“7
宋梓峰缓缓开口,声音清朗,带着令人信服的沉稳,“赤炎门主之事,非是一家之事,关乎我联盟尊严与未来。”
“清虚道长之忧,亦非无的放矢,关乎联盟存续与万千弟子性命。”
“此事,确需慎重。”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强硬反击,可能引发大战,代价难料。”
“一味退让,则人心涣散,联盟名存实亡。”
“此两难之局,确需寻一妥善之法。”
“那依宋观主之见,该当如何?”
赤炎门主急道。
宋梓峰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缓缓道:“我玄门与佛门,同为此界修行一脉,虽有理念、地域之争,但并非不死不休之敌。”
“依我之见,此事当先礼后兵。”
“先礼后兵?”
众人疑惑。
“不错。”
宋梓峰点头,“由我青云观”出面,以南诏玄门联盟”之名,正式向金光寺”及其靠山大轮寺”递交法帖,陈明烈焰门”灵脉被占之事,要求其限期归还灵脉,赔礼道歉,并保证不再侵犯我联盟成员利益。”
“这————大轮寺”会理会我等?”
清虚道长迟疑。
“若在以往,或许不会。”
宋梓峰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傲然与底气,“但今时不同往日。
我南诏玄门联盟”虽是新立,却也汇聚了南部数十玄门,元婴真人不下十位,金丹数百,弟子数十万,已非昔日散沙。”
“更有————”
他略微加重了语气:“我青云观”祖师玄金真君”,近日已然出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