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夏走到沙发旁站定,女人才放下茶杯,声音里裹着点笑意,不疾不徐地开口,“林先生,你倒是蛮准时的。”
林恒夏 拉开女人对面的沙发坐下,身体往后靠了靠,双手随意地搭在沙发扶手上,目光落在女人脸上,没什么温度地勾了勾嘴角,“现在总该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了吧。”
女人闻言,先是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像羽毛轻轻扫过耳边,没什么刻意的娇柔,却透着股说不出的灵动。
她缓缓起身,朝着林恒夏伸出一只手,雪白细腻的肌肤在暖黄的灯光下几乎要透光,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只在指尖涂了一层淡粉色的甲油,看着精致又不张扬。
手腕上没戴任何饰品,只绕着一根细红绳,衬得那截手腕愈发纤细,仿佛轻轻一折就断。
“早该告诉你了,免得林先生总觉得我藏着掖着。”她晃了晃伸出的手,笑意更浓了些,清晰地报出自己的名字,“殳舒方!”
“殳”这个姓少见,林恒夏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是哪个字。
他没立刻松手,反而顺势握住了殳舒方的手,指尖轻轻触到她掌心的温度,还故意轻巧地捏了捏。
这是他常对那些主动示好的女人用的小动作,带着点试探,也带着点漫不经心的掌控欲。
殳舒方的反应比他预想中快。
指尖刚被捏到,她就皱了皱秀眉,没等林恒夏收回手,就先轻轻抽了回来,指尖在身侧悄悄擦了擦,仿佛沾了什么不自在的东西。
随后,她抬眼看向林恒夏,之前眼底的笑意瞬间淡了大半,一双美目冷冷地扫过他的脸,语气里没了刚才的柔和,多了几分疏离,“林先生,你对其他女人的手段,就不要用在我身上了吧。”
她这话里的嫌弃藏都藏不住,林恒夏却没觉得尴尬,反而一脸无所谓地靠回沙发上,双手交叉放在腹前,笑眯眯地看着殳舒方,眉宇间还透着点和她刚才如出一辙的玩味,“怎么?看你好像很不满意的样子!觉得我这么做有问题吗?”
在他看来,主动伸手的是殳舒方,他不过是顺着台阶走了一步,再说了,他林恒夏要打交道的人,从来没有不敢试探的,哪怕对方身份神秘,也不例外。
殳舒方见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脸上的表情又冷了几分,美眸里浮出一层淡淡的冷色,像结了层薄冰。
她重新坐回沙发上,身体坐得笔直,没再绕弯子,开门见山地开口,“林先生,我今天找你,不是来跟你玩这些小把戏的。我是代表互助会来和你接触的,相信以林先生的手段,应该也听到了什么风声才是。”
殳舒方 “互助会”三个字一出口,林恒夏眼底的漫不经心终于淡了些。
最近这段时间,他确实听到了不少关于这个组织的传言。
有人说这是个国际性质的资源圈,里面全是各个行业的大佬,能互通消息、共享资源。
也有人说这组织藏得很深,背后有大势力撑腰,连一些老牌家族都要给几分面子。
之前他还以为是别有用心的人故意炒作,没想到真有人找上门来,还直接亮了身份。
他看着眼前的殳舒方,知道对方既然敢直接提“互助会”,就没打算再藏着,于是也收起了刚才的玩笑态度,淡然一笑,语气却依旧带着几分强势,“没错,我的确是听到了一些消息。听说互助会想要招揽我,招揽我倒是没什么问题,毕竟我林恒夏还没怕过跟谁合作。不过话说在前头,招揽我总是要付出代价的,空口白牙的承诺,我可不信。这个代价,互助会肯拿多少?”
林恒夏 最清楚“无利不起早”的道理。
互助会主动找他,自然是看中了自己的某些东西,既然是对方求着合作,那他自然要先谈好处,没道理让自己吃亏。
殳舒方闻言,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凝,显然没料到林恒夏这么直接,上来就谈“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