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的通讯系统,已经被阿南维几那条老狐狸盯上了。”
他走回桌边,手指重重地点在地图上长沙的位置。“他马上就要在长沙跟我摆开阵势,但他心里,怕得要命!”薛将军冷哼一声,继续道,“切断通讯,是想让我们变成聋子、瞎子,更是想切断我们与援兵之间的联系。鬼子很可能已经打入了李将军、张将军他们的内部。这次李三兄弟和韩姑娘来长沙的路上……凶多吉少。”他的声音里透出寒意,“当年东北军主帅老爷子,就是被他们用类似的手段……这次他们还想故技重施!”
他猛地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副官:“不能坐以待毙!立刻想办法,通过其他渠道,发密电!一定要把消息传过去,告诉李三兄弟和韩姑娘,暂缓行程,千万不能按原计划来长沙!路上必有埋伏!”
而在李三他们所在的屋子里,漫长的沉默终于被打破。李三一直微微低着的头抬了起来,眼中闪过一道亮光,打破了紧锁的愁容。他左右看了看李将军、张将军和韩璐,嘴角甚至牵起了一丝极淡的、带着冒险意味的笑意。
“李将军,张将军,”李三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豁然开朗的笃定,“我……或许想到了一个法子。”
屋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齐刷刷地聚焦到了他的脸上。油灯的光,在他眼中跳动,仿佛点燃了两簇小小的火焰……
大师兄闻言,身体微微前倾,粗糙的大手按在膝盖上,眼中带着信任与急迫,追问道:“三儿,别卖关子了,有什么好主意,快说出来大家琢磨琢磨!”他声音浑厚,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坐在大师兄身旁的二师姐轻轻拢了拢额前散落的发丝,眉头却蹙得更紧。她看了看窗外深不见底的黑暗,又回头扫视屋内众人,语气带着明显的忧虑,声音柔和中透着坚决:“三儿,我觉着……眼下最要紧的,怕是先避开鬼子锋芒。他们既然已经盯上我们,电话线也断了,说明他们掌握了情报,甚至可能已经在我们周围布下了眼线。硬碰硬,太冒险了。”她说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衣角,显露出内心的不安。
李三听了,非但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标志性的、带着几分顽劣和挑战意味的“坏笑”。他甚至还悠闲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背靠墙壁,目光扫过众人,最终停在两位将军身上。“逃?”他轻轻吐出这个字,摇了摇头,“二师姐,咱们现在跑,鬼子就知道咱们发现了,反而会穷追不舍,在咱们完全不熟悉的地界上,更被动。”他眼中闪烁着算计的光芒,“既然阿南那个老狐狸这么着急想送咱们上路,咱们不如……大大方方‘露个脸’,就看他们有没有这个胆子,有没有这个本事,把咱们这一屋子人一口吞了!”
站在韩璐身后的小凤闻言,俏脸一白,忍不住上前半步,急切地开口:“三师叔!这……这太危险了!”她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惊惶,“万一鬼子不管不顾,或者他们人比我们预想的要多得多,咱们岂不是自投罗网?”她求助似的看向韩璐和大师兄,希望他们能劝阻这个疯狂的想法。
李三摆摆手,笑容收敛了些,但眼神依旧锐利:“小凤,鬼子没你想的那么莽。他们费尽心机渗透、窃听、切断电话线,而不是直接派大队人马来围剿,说明他们也有所顾忌,或者想用更‘省事’、更隐蔽的法子除掉我们。”他转向李将军和张将军,身体微微前倾,压低了些声音,却更显郑重,“李将军,张将军,我琢磨着,鬼子的目标很明确——破坏专列。我怀疑,他们很可能已经在咱们预定要乘坐的专列上,或者必经的铁道线上,动了手脚,埋了炸药。”
他顿了顿,看到两位将军神色更加凝重,才继续道:“咱们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