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顶上。
阿星没有理会楼下的动静。
她的眼里只有面前这个人。
咸鱼再次斩出!
爱莉希雅侧身躲过,但这次她没有完全避开——咸鱼的边缘擦过她的裙摆!
“滋滋”
裙摆瞬间融化,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爱莉希雅的嘴角抽了抽。
“这衣服可是伊甸设计的呢?”
她说,语气里带著几分心疼。
“再这么下去,我可要光著身子回去了?”
阿星没有回答。
她只是再次举起咸鱼。
爱莉希雅看著她那双空洞的眼睛,忽然笑了。
“真是执著呢?”
她后退几步,站在楼顶边缘。
阿星往前一步。
爱莉希雅往后一仰——
整个人从楼顶边缘坠落!
阿星衝到边缘往下看——
什么都没有。
那个紫发的身影,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风吹过楼顶,捲起几片落叶。
阿星站在原地,握著咸鱼的手微微发抖。
楼下,学生的尖叫声还在继续。
“这味道什么时候能散啊!”
“我要投诉学校卫生环境!”
“有没有人管管啊——!”
阿星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咸鱼。
然后把它收了起来。
转身,离开。
视角转换。
凛快步走在前面,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急。
身后跟著的两个人——saber沉默地护在侧后方,藤村立香小跑著才能跟上——都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焦躁的气息。
三月七那边联繫不上。
樱也联繫不上。
凛咬著嘴唇,脑子里飞速过著各种可能性,每一种都让她心里发慌。
“那个”
立香小心翼翼地开口,“远坂同学,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这个样子要不先停下来喘口气?”
凛没有回答。
她走著走著——
忽然停住了。
整个人像被施了石化魔术,僵在原地。
立香没剎住车,差点撞上她的后背。
她顺著凛的视线往前看去,然后自己也愣住了。
街边停著一辆黑色的长车,车身在阳光下泛著內敛却奢华的光泽。
车门敞开著,旁边站著一个人。
酒红色的西装笔挺得没有一丝褶皱,同色系的马甲衬著雪白的衬衫,黑色的领带系得一丝不苟。
那人有著乌黑微卷的短髮,打理得整整齐齐,下巴上那撮標誌性的小鬍子修剪得恰到好处。
冰蓝色的眼眸此刻正看著这边,眼神里带著一种让人说不出话的压迫。
远坂时臣。 saber站在后面,看著那个身影,脑海里瞬间闪过十年前的画面。
阴暗的小巷,趴在地上哀嚎的男人,以及那个男人身后某个惨不忍睹的部位。
那画面太过印象深刻,以至於saber现在看到时臣,第一反应不是“这是凛的父亲”,也不是“这是第四次圣杯战爭的参战者”,而是——
(他那个部位,后来治好了吗?)
saber在心里默默地想著,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副严肃的模样,但思绪已经飘到了十万八千里外。
(当时…额就不说了…不过以魔术师的手段,应该能治好吧?大概?)
藤村立香眨了眨眼,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眼熟。
她在脑海里搜索了半天,终於想起来——这不是樱的父亲吗?远坂叔叔!
以前去远坂家玩的时候见过几次,虽然话不多,但给人的感觉很
呃,很有气质。
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