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寧渊口中说出的灵石数量,林霜染只是稍一思索,便嘆了一口气。
宜居屋的定价可谓是精准无比的拿捏了这些凡人。
而所谓的子孙贷更是极其精妙。
毕竟凡人又怎么比修士活的久,一千年的时间对於凡人来说等於过了好几代,但对於修士而言算不了什么
二人並肩刚一走进酒楼,就有小廝主动前来接待。
“两位贵客,请问是来消遣,还是留宿”
寧渊望著一楼內热闹的场景,出声吩咐道。
“留宿,给我们找两个上好的包厢。”
小廝闻言眼睛转了转,他打量著寧渊,又看了看他身后与他保持距离的林霜染。
林霜染虽然遮掩了面容,衣裙也换了一件比较普通的,但依旧掩饰不了她那高挑的身姿,以及独特的气质。
小廝乾咳一声,隨后试探性地开口。
“那个,实在是不好意思,两位贵客来的实在是不巧,咱们店如今就剩一间包厢了。”
听到小廝的话,寧渊饶有兴致地看了他一眼。
小廝则是对其露出一副諂媚的笑容。
林霜染蹙了蹙眉,对寧渊传音道。
【不用两间包厢,我自己留在这里即可。】
寧渊瞥了她一眼,隨后回道。
【你不怕万奴找回来】
林霜染闻言沉默。
见这二人都不说话,一旁的小廝有些摸不著头脑。
寧渊隨手拋给他两块灵石,出声吩咐道。“一间就一间,將就著先住著,等有空房了別忘了给我腾出来一个。”
小廝接过,顿时欣喜无比的连连点头。
“好的好的,贵客放心,交给小的即可。”
寧渊点了点头,又隨手赏了小廝几粒碎灵石,顿时令对方感恩戴德,不断道谢。
就这样,二人在小廝的带领下,上了三楼,进入了包厢。
关上房门,林霜染本想布置防御禁制,但却被寧渊阻拦。
“大隱隱於市,想要彻底隱藏自己,就要彻底和凡人融入在一起。”
“从现在起,你只是一个凡人。”
听到寧渊的话,林霜染沉默了片刻,隨后点了点头。
她解开了面纱,露出那张虽带著疲倦和虚弱,依旧绝美的容顏。
缓缓吐出一口浊气,她伸手抚摸了一下自己的肩膀,脸上浮现出痛苦之色。
看著她,寧渊出声询问。
“需不需要我帮你做些什么”
听到寧渊的话,林霜染轻轻摇了摇头。
“这是我自己封印的命脉,除了我自己谁也解不开。”
“你,你先出去吧,我需要查探一下自己的伤口。”
说到这,林霜染的神色有些不自然,没有去和寧渊对视。
看著独自坐在床榻上的她,寧渊没说什么,点了点头,隨后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等到寧渊离去,確认外面再无一人后,林霜染这才缓缓褪去自己的上半身衣衫,露出白皙如玉的香肩。
她美眸打量著自己心口上方宛如蛛网般的伤口,其上不断浮现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下一刻,林霜染抬手,一缕白色如烟的火苗自她指尖浮现,隨后她咬牙將这缕火苗朝著伤口按去。
呲!
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交织在一起,顿时令林霜染痛得直抽冷气。
像这样的伤口,她的身上还有好几处
酒楼,一楼大殿。
台上少女起舞,台下叫好声一片。
修士有修士的乐趣,凡人亦有凡人的乐趣,虽身份不同,但乐趣却是相同的
寧渊来到了一处空桌坐下,叫了一壶茶,一碟乾果,就这么懒洋洋的打发著时间。
对於如今的执法殿而言,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