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望着那道白衣鎏金的巍峨身影,心神俱震,久久失语。
但他同样深知自己只是神魂虚影,纵然有麒麟本源与仙人遗宝加持,真实战力也不过本体的六成,且每消耗一分力量,便会加速投影消散。因此,他必须以攻代守,以巧破力,绝不能与何天承硬拼消耗。
而掀起这场绝境的何天承,周身肆虐的死气被生生震碎倒卷,腐朽的身躯猛地一僵,浑身震颤不止,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骇然,方才的滔天戾气与霸道威压,转瞬消散无踪。
旁人只觉绝境翻盘、神威浩荡,唯有海宝儿自身心如明镜。他深知自己只是神魂虚影,纵然有麒麟本源与仙人遗宝加持,真实战力也不过本体的六成,且每消耗一分力量,便会加速投影消散。
方才一字破局看似轻松碾压,实则已然小幅消耗本源力量,因此他必须以攻代守,以巧破力,绝不能与何天承硬拼消耗。
“海……海宝儿?!”何天承骤然僵住,满脸难以置信,腐朽的半边身躯布满深褐色枯纹,皮肉干瘪塌陷、经脉扭曲凸起,此刻止不住剧烈震颤,周身肆虐的黑色死气都随之翻涌躁动,“你怎么会在此处?!你不该被萧宝卷与何宝融牵制于皇城之内?!”
海宝儿没有回答。他投影踏碎虚空乱流,一步踏入大殿,纯粹浩瀚的麒麟帝威裹挟生生不息的天地瑞气轰然炸开,瞬间冲散何天承笼罩整座大殿的渡劫境煞气,将那股窒息的毁灭威压强行撕裂一道缺口。他目光淡淡扫过何天承,唇角微扬,随口吟出一句:
乾坤一局乱尘嚣,逆贼猖狂欲覆朝。
纵有残躯窥九鼎,岂知麒麟镇碧霄。
无人知晓,此刻武朝皇城深处,地宫密道旁的偏殿之内,海宝儿的肉身依旧静坐不动,眸色深沉,指尖轻捻一枚由江忍转交、东莱散人遗留的【穹墟麒麟引】。
眼前降临青羌的,不过是他借信物神通,以麒麟真身本源显化的跨域神魂投影!
此乃仙人遗宝,借麒麟本源与东莱散人跨域神通,可以神魂投影撕裂虚空,跨万里现身他处,真身固守原地不动分毫……
多一命眼中迸出狂喜,羌王猛地抬头,死寂的心中瞬间燃起希望。原本被何天承威压死死压制的身躯,终于得以舒展,淤积胸口的浊气缓缓散开,濒临破碎的神魂也稍稍安稳下来。
何天承的身躯再次僵住,枯朽的眼眸中翻涌着惊疑、忌惮与滔天戾气,声线沙哑刺耳:“神魂投影?!你真身何在?为何不亲至此处?!”
海宝儿的麒麟投影负手而立,声线带着跨越虚空的空灵威严,一语道破全局: “我真身,自当坐镇武朝皇城。雾隐山早已布下绝杀阵局,是为引你何家尽数入局;赠予萧宝卷那两个时辰,本就不是留予他谋逆作乱,而是以自身为饵,以皇城为局,将何宝融、萧宝卷、乃至你这渡劫残躯,一并锁死在死局之上。”
一句话,瞬间解开前文所有伏笔!
他的真身依旧端坐武皇地宫偏殿内,气息平稳如常,唯有眉心处一点金芒明灭不定——那是神魂与肉身之间的本源联系,一旦断裂,轻则修为尽废,重则魂飞魄散。
原来海宝儿从一开始便洞悉一切:他自是知晓何天承寿元将近、急于夺取他国天眷宸运;更早知何宝融野心滔天,会怂恿萧宝卷铤而走险;更算准老祖何天承会亲赴青羌王宫,两头难顾。
故而他假意让出两个时辰,放任何、萧二人布局、掀起猜忌风波,实则真身固守武朝,以穹墟麒麟引跨域投影驰援青羌,一手操控两地风云,将何家祖孙三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何天承脸色铁青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