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鲜血。
两人躺在地上,还没等挣扎着爬起来,那人已经轻盈地转过身,坐在了一旁的大石头上,甚至还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角,连一丝褶皱都没有留下,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两掌根本不是她出的。
叶泽文擦了擦嘴角的血迹,艰难地抬起头,定睛一看,不由得彻底愣住了——来人竟然是一位老妇人。
这位老妪年纪看着不小了,身材矮小,长着小巧的鼻子和眼睛,脸上布满了深深的皱纹,显得十分苍老。
但她那双小小的眼睛,却异常明亮,目光锐利如刀,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
老妪扫了两人一眼,语气冰冷,带着浓浓的厌恶:
“奸夫淫妇,竟敢打扰本座清净,该死!”
叶泽文吓得连忙赔罪,语气恭敬到了极点:
“前辈息怒!晚辈知错了,求前辈饶我们一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老妪闻言,看向叶泽文的眼神更加不屑了:
“身为七尺男儿,遇事只会贪生怕死、苟且偷生,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叶泽文艰难地坐起身,强忍着胸口的剧痛,小心翼翼地辩解:
“前辈,话不能这么说啊!哪条规矩规定,胆子小、想活下去就该死?”
老妪脸色一沉,怒喝一声:“本座最讨厌话多的男人!给我死!”
话音未落,老妪一掌击出,掌风凌厉,带着刺骨的寒意。
叶泽文瞳孔骤缩,浑身一僵——他根本躲不开这一掌!
“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夏汀兰猛地扑过来,挡在了叶泽文身前。
只听“咔嚓”一声,她手中的宝剑瞬间断裂,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传来,夏汀兰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软软地倒在了叶泽文怀里。
叶泽文彻底吓懵了,紧紧抱住夏汀兰,声音带着颤抖:
“汀兰?汀兰你怎么样?你别吓我!”
他抬头看向老妪,心里疯狂吐槽:
【这老太太也太暴躁了吧!就因为这点小事,就要杀人?有没有天理啊!】
老妪皱着眉头,眼神里的不悦更甚:
“为了一个野男人,甘愿自轻自贱、以身相护!既然你一心求死,本座就成全你,赐你一个痛快!”
叶泽文连忙翻过身,挡在夏汀兰前面,语气急切地求情:
“前辈!不至于吧?就因为我们之间有一些亲密举动,就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我们真的是无辜的!”
“她……她说得……对……”夏汀兰虚弱地伸出手,想要扯开叶泽文,却连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艰难地想要坐起来,声音断断续续:
“跟她……拼……了……”
叶泽文按住她,无奈地说道:
“拼什么拼!你现在浑身是伤,连站都站不稳,别瞎逞能了,乖乖躺着吧!”
说完,他规规矩矩地跪在地上,对着老妪恭恭敬敬地说道:
“前辈,求您高抬贵手!这位汀兰姑娘刚才是身中剧毒,晚辈也是不得已,才会跟她有肌肤之亲,绝非故意冒犯您,也绝非您想的那样!”
“不就是合欢丹吗!”老妪板着一张脸,语气冰冷:
“你身上藏着这种害人的东西,可见你居心叵测,平日里定是个采花成性的登徒浪子!杀了你,也算是为这世间除掉一个祸害。”
夏汀兰艰难地爬起来,眼神凶狠地瞪着老妪,声音虚弱却坚定:
“他的命……是我的……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