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道绿色的身影瞬间从雾中衝出来。
不等眾人反应。
瓦尔特女士已然出手。
她甚至没有移动位置,只是將手中的拐杖轻轻一顿。
一股无形的重压骤然降临,精准地笼罩住那袭来的丰饶余孽。
只听一阵“咔嚓”声,那些丰饶余孽就像被看不见的巨手拧住,扭曲。
最后摔落在地,再无声息。
雾气中又隱约传来几声嘶吼,似乎还藏著別的什么东西。
但没等它们完全现身,杨姨再次出手。
很快,周围便只剩下雾气流动的声响。
“清理乾净了。”
瓦尔特女士收回目光。
“杨姨威武!”
棲星捧场地喊了一嗓子。
但眼神依旧警惕地扫视著周围,尤其在身后停云先生的方向多停留了一瞬。
停云只是微微点头,仿佛在讚嘆瓦尔特女士的身手,脸上並无惧色。
正如情报所述,前方那座巨大丹炉的周围,除了天然浓雾和少量守卫孽物。
还设有几处明显是人为布设的简易机关节点,似乎是维持烟雾浓度和扩散的关键。
在瓦尔特女士压倒性的力量面前。
这些机关如同孩童的玩具,被轻易地找到。
隨著最后一个机关节点熄灭,周围那浓郁到化不开的惨白烟雾。
仿佛失去了源头支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消散。
前方,那座巍峨如山,不断喷吐过浓烟的巨型丹炉也完全显露出来。
炉口虽仍有烟气冒出,却已细若游丝。
而就在丹炉下方,一道身影静静地站在那里,似乎早已等候多时。
那是一位身著丹鼎司高阶丹士长袍的男子,身形清瘦,长发以简单的木簪束起面容苍白。
正是药王秘传在此处的魁首——丹枢。
面对衝破迷雾,骤然出现的列车组眾人,
丹枢脸上没有惊讶。
几乎在同一时间,另一侧传来整齐而急促的脚步声。
符玄见雾气消散,使率领著一队精锐云骑。
从消散的雾气中快步赶到,与列车组形成了合围之势。
符玄的目光第一时间锁定了丹炉下的男子:
“丹枢,果然是你。”
丹枢缓缓转过身,面对符玄,举止间甚至还保留著属于丹鼎司丹士长的些许礼仪痕跡:
“丹士长丹枢,见过符玄太卜大人。
不过,大人您看起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背叛仙舟,勾结孽物,研习禁术,煽动叛乱你的所作所为,桩桩件件,皆在罗浮监察之內。”
符玄的声音斩钉截铁。
“只是未料你竟敢如此疯狂,引动建木,置万千同袍於死地!”
“同袍”
丹枢嘴角扯起一个充满讽刺的弧度。
“沉溺於虚假长生、畏惧真正进化、甘愿被寿瘟诅咒束缚的麻木之辈。
也配称同袍
我们追求的,是拥抱慈怀药王真正的恩赐。
是超脱这腐朽血肉与短视规则的新生。”
话不投机半句多。
符玄不再多言,抬手间,脚下阵容显现:
“冥顽不灵!今日便在此了结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