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一脸懵:“是吗?上官珩也不是太医,宫里的娘娘为何要找他瞧病?”
昭宁公主轻哼了一声,调侃道:“海棠,这几年,你眼睛里,心里,除了我三哥,你还知道什么?”
穆海棠尴尬的挠挠头,其实宇文玥说的也不算错,原主婚前那几年,真是睁眼宇文谨,闭眼还是宇文谨,她只关心跟宇文谨有关的事,旁的人和事根本没往心里去过。”
“海棠,全上京怕是只有你不知道,上官珩并非普通郎中。他祖父曾是宫里太医院的院正,父亲早年也是御医,只可惜多年前随军出征,返程途中染病离世了。”
“他母亲本就身子弱,经此打击,伤心过度,撑了不到两年也走了。”
“上官老爷子就这么一个儿子,身为医者他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子、儿媳先后走在自己前头,黑发人送白发人,自是痛不欲生。”
“儿子儿媳走了,还有孙子,这让上官老爷子不得不振作,听说上官公子从小就天资极高,医术又得他祖父亲传,甚至可以说是青出于蓝胜于蓝。“
“要是没有真才实学,也不可能年纪轻轻,就能为我太子哥哥调理身子。”
“听说当年我父皇也看重他的医术,有意让他进太医院当差。可这事儿被上官老爷子拦了下来”——
老爷子当年跪在宫门口,求我父皇开恩,说上官家就剩这么一根独苗,实在经不起风波了,只求我父皇能看在他尽心尽力伺候的份上,看在上官珩父亲早逝的份上,给他们上官家留条血脉。
“我父皇见他心意坚决,也不忍再勉强,最后便应了。”
上官老爷子不甚感激,所以对我太子哥哥的身子很是上心。
后来,老爷子便在这上京城开了广济堂,这广济堂说是上官老爷子开的,不如说是上官珩开的,他一直专心打理广济堂,——如今广济堂能稳坐上京第一药堂的位置,一半是靠老爷子的名声,一半是靠上官珩自己的医术撑起来的。”
“广济堂里有不少坐堂的郎中,上官珩这两年已经很少出诊了,听说他把更多的心思放在研制草药上,只看寻常郎中看不了的疑难杂症。”
“所以,你那日能请到他出诊,真是不知该说你运气好,还是那个孩子的运气好。”
“还有此番去给若音诊治,怕是也是沾了你的光,不然,就算是沉太傅请他,也得给他递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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