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史府中,孟威匆匆奔入议事堂,此时的议事堂,众将皆在。
孟威将方才所查据实禀报,众将纷纷请缨前往剿灭贼寇。
但见王豹指尖轻叩案几,随后笑道:“若被几个刺客吓得不敢出行,只怕叫天下人耻笑,众位兄弟明日随某照常出发,至于袁氏的死士,今夜便配合柳猴儿,将其一网打尽!”
说话间,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当即下令:“世荣兄,汝即刻率二十亲卫,捉拿酒家胡中那老倡,务必要将其生擒,某有大用。”
秦弘抱拳领命:“卑职领命!”
王豹转向孟威,解下腰间侯爵金印:“孟威,持某印信,速往城北大营调兵,令郡兵司马吴敦率一千银甲卫随汝行动,循柳猴儿留下的记号追剿贼人,切记,贼子狡诈,务必谨慎,若能生擒与老倡接头之人,便留其活口,彼若要自尽,汝等便告知那厮,老倡已被吾等擒拿。”
“诺!”孟威接过印信,转身疾奔而出。
就在孟威上寻马,直奔城北大营时,刺史府外亦是灯球火把,只见秦弘领着二十名亲卫,直奔城西枯柳巷。
一会儿的功夫,那家酒家胡已被团团包围。
两个亲卫猛然踹开酒肆门板,四五名壮汉一拥而入,火光照入酒肆。
这时,一个年近四十,身段依旧婀娜的女子,听得响动惊惶下楼,口中带着几分风尘气:“哎哟,诸位官爷这是为何?奴家夫家早亡,无依无靠,只做些卖酒的营生,不知小店犯了何事?还请官爷怜惜,万万宽恕则个。”
只见秦弘按刀而入,瞥了她一眼,显然是不屑和她说话,啐了口唾沫:“呸!老妖妇,带走!”
于是破门的两个亲卫当即上前,她试图挣扎,却被两个亲卫,反剪双手,牢牢制住:“老实点!”
她见反抗无果,当即大喊大叫:“来人啊!官差欺负人啦!都来看看啊!”
秦弘骂骂咧咧道:“不知耻的东西,给某堵了这厮的嘴!”
不过,显然响动已经惊醒了街坊,只见几家窗户悄然半开,秦弘扫了周遭一眼,高喝一声:“诸君勿忧!吾等乃是刺史府亲卫,奉命捉拿反贼!惊扰之处,还望见谅!”
紧接着,秦弘等人押着这师姥扬长而去,一路上,师姥脸色涨红,似有千般污言秽语,却因口中塞着粗麻,双手被缚,无法发作。
被押入刺史府议事堂后,师姥的目光就死死钉在垂首立于王豹身侧的曼姬身上。
王豹抬了抬下颚,朝曼姬笑道:“这便是袁府那师姥?”
曼姬盈盈一礼道:“回禀家主,正是此人。”
王豹颔首,随后看向师姥,目露寒光:“汝且听着,意图谋害朝廷命官乃是夷三族之罪,某知汝非主谋,只要汝肯供出主谋,交出罪证,某可保汝不死,他日还有和情郎再见之日,否则,某必将汝千刀万剐,挫骨扬灰!”
但见师姥口不能言,只是呜呜两声,王豹一抬手,秦弘会意,上前扯下粗麻。
那师姥却是不求饶,而是怨毒爆发,朝着曼姬破口大骂:“贱婢!忘恩负义的东西!养汝教汝,竟养出个吃里扒外的祸害……”
她口中秽语不断。
王豹大怒,当即猛一拍案:“放肆!给某掌嘴!”
秦弘闻言迟疑,却见曼姬身体微颤,胸膛起伏,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狠色,几步上前,在师姥错愕的注视下,扬手狠狠掴下!
师姥显然是被打懵了:“汝敢打吾!”
但见曼姬又抬手狠狠抽下,口中骂道:“老虔婆还有脸提恩义!那年家乡遭了灾,吾跟着逃难的父母至汝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