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西园寺彩,是上杉家的人?”
“她就是小夜父亲的情人呀,因为有小夜的监护人责任在,上杉智也才没办法和她结婚。”
“这还牵扯到舆论之类的问题吧,好麻烦。”
“诚君会觉得肮脏吗?”
“还好,真要说的话,爱惜羽毛?”
高桥诚一边和立见幸闲聊,一边穿过酒店长长的走廊,前方等在门侧的两名服务生躬敬地鞠躬后推开大门,专业的无柱宴会大厅展现眼前。
悬挂在高处的吊灯光线明亮又不刺眼,空气中流淌着介乎淡雅与浓郁之间的上流社会气息,身穿精致礼服的客人们觥筹交错,端着酒水的侍者穿梭其间,拉小提琴的表演者身后,落地窗外是东京湾与城市天际线的全景。
因为确认交往关系,两人抵达的时间较晚,刚走进门,过于令人惊艳的魅力便成为视线的焦点。
“各位晚上好。”
立见幸自信地扬起天鹅般的脖颈,清纯的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微笑,轻轻摆手打招呼。
相比于她公主般的姿态与姣好的容貌,在场的人对立见家的大小姐都有所了解,更多的视线聚集在她挽着骼膊的少年。
身材偏高而挺拔,外貌硬朗帅气,五官如工艺品般精巧,哪怕表情有些随意,眼神看起来有些冷淡,也让人下意识有种相形见拙的感觉。
两个年轻人出现在这种场合本就显眼,而与立见家大小姐如此亲密的人其馀人正猜测来宾身份时,一名身材高挑的女人迎了上来。
“晚上好,真信先生,听说您要和立见大小姐一起出席时,我可是吓了一跳呢。”
女人穿着裁剪贴身的裤装,明亮的棕色中长发松散地披在肩膀,画了眼线的双眼看起来有些强势,散发出一种女强人的氛围。
西园寺彩,本次晚宴的发起者,见她热情又客气地上前迎接,宴会厅内瞬间安静了许多。
上杉家与立见家,都是肩负霓虹的家族,二者的任何一点动作都至关重要,联合起来即是风向,可以轻易碾碎在场很多人和家族。
“初次见面,西园寺女士。”
尽管对话说话客气,高桥诚依旧礼貌地行晚辈礼,毕竟立见琴叶这位长辈也在晚宴。
他和立见幸对视一眼,嘴角扬起清澈的笑容,大大方方地说:“如果带别的女伴参加,幸一定会吃醋。”
“两位正在交往吗?到我这个年龄,真的很羡慕青春的恋爱。”西园寺彩艳羡般摸了摸自己的侧脸。
“母亲借给您展览的《雨后东京》,就是诚君为我画的呢。”
立见幸微笑着接过话题,和西园寺彩简单聊了几句,因为这场晚宴完全没有年轻人,两人接下来直接来到用餐区吃晚饭。
慈善晚宴确实和立见幸说的一样无聊。
作为主办方的西园寺彩致辞时,为来客介绍了高桥诚的身份,众人惊讶于他的年轻,也对立见家保持足够的尊重。
然后是艺术表演,音乐剧、钢琴、古典乐高桥诚的美感很强,因此还不算太无聊。
接下来的无声拍卖和交流酒会是最无聊的,他的视线在人群中游荡,始终没有找到目标,只好在沙发区揽着立见幸的细腰,一边吃她递来的水果,一边无聊地打哈欠。
“还要再等等呢,母亲这个时间,应该正在和上杉家、藤原家的人打雀牌。
“立见幸安抚说。
“我还以为麻雀献金只会出现在电视剧里。”
高桥诚咬下她用叉子起来的葡萄,视线突然定格在灯光晦暗的三角钢琴处,表情僵在脸上。
“诚君?”
立见幸的视线沿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只见身穿酒店服务生衣服的上杉真夜混进晚宴,高挑的身影沿着偏僻处行走。
因为她过去从不参与类似的社交场合,倒也没被人认出来,只有比较熟悉的高桥诚和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