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连着三月在凯文几乎排满的日程之下,很快就过去了。
随着斯内普的魔药任务完成,再加之关于邓布利多死亡预言已经破解,凯文就将部分课馀时间的重心转移到了继续解析活点地图的事情上—这事情在比尔和杜鲁特手里已经进入到了瓶颈,再加之需要挪出时间来勤加练习幻影移形,和老沃尔的占卜学习,对魔咒神火护卫的深入研究,以及施咒手法的练习。这些事情让凯文几乎无法抽出空来关注时间的流逝。
有的时候他也是很羡慕那些小巫师们可以去黑湖上滑冰,在山毛榉木下打雪仗。但只是在前往禁林拜访马人练习幻影移形的时候,站在那里远远的看看就可以了,这对于凯文来说算是为数不多的放松时候。他依稀记得邓布利多说过他也喜欢看着这些,心理年龄差不多的人在这方面似乎也有着一些共同感受。
随着春风吹过,打人柳光秃秃的树干上逐渐冒出了新芽。
老普林斯的踪迹依旧没有出现,即使是穆迪这个傲罗里精英中的精英去追查,但还是没能找到丝毫痕迹。那就象是一滴水投入到了大海中,这世界上算上麻瓜可是有几十亿人口的。老普林斯可不象是那些古板守旧的巫师,他的经历可不只有英国魔法界,也不只有巫师世界,麻瓜世界他也不会陌生。
在凯文这边唯一能当作判断依据的就只有斯内普的变化了。
是的,凯文现在已经可以无比确定,应该是老普林斯的努力出现了某些卓越的效果,斯内普在某些地方的确发生了改变。
魔药课上。
随着嘭的一声巨响,一股浓烈刺鼻的气味从一个格兰芬多小巫师的坩锅中窜了出来,他锅里的液体已经变成黑色的半固体。
斯内普黑着脸两三步走到格兰芬多的小巫师面前,手中的魔杖一挥,那股子怪异的味道就顺着突然大开的玻璃窗被卷了出去,只剩下锅中那团黑色的半固体散发着令人恶心的恶臭。
“里昂先生,由于你操作不规范,格兰芬多扣五分。”
他平静的说着,一双幽深的眼睛盯着面前头快埋进锅里的小巫师,继续道。
“怎么,里昂先生,你要学着鸵鸟将自己的头埋到你熬出的那坨比月痴兽排泄物更无用的半固体中去吗?还是说你羞愧到想要用吸干这坨东西排出的毒气的方式来自杀,企图唤起我对你一点点的怜悯?”
只可惜,面前的小格兰芬多已经听不到斯内普教授后面的发言了,他已经脚下一个跟跄,似乎真要一头栽进锅子里。
那是熬煮魔药失败后混合物毒气中毒的表现。
斯内普冷着脸一挥魔杖,就让里昂一屁股软嗒嗒的坐到了凳子上,整个人仰面靠在身后的桌上,而后他从怀里取出一瓶解毒药水滴了几滴到他的口中。
不一会儿,那个叫做里昂的小巫师醒了过来,随之而来的继续是斯内普教授冷淡的声音。
“里昂先生,恭喜你成功的激发了我的怜悯,接下来你需要把书上关于消肿剂制配过程抄写十遍,以及对其中的禁止性事项额外抄写五十遍,下次上课前交给我。”
斯内普说着,低头皱眉看了眼那坨锅里的东西,轻轻一挥魔杖。锅里的东西消失了。
看完这全部的凯文咂咂嘴,好吧,这样看起来变化似乎也不是很多?但比以前那种果断一挥魔杖用消失咒把失败品变走,外加毒舌以及扣分,丝毫不提醒小巫师到底错在哪里的习惯,现在的斯内普明显在教授的岗位上更称职了。
明天就是复活节周末了,小巫师们一个个的心思都很浮动,今天的魔药课上熬煮药剂的失败小组多了几个,成功的几个成品的效果也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