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反驳:“你是我的顶头上司,我捧在手心里的祖宗,我的心肝宝贝,我的伟大主人,你说的每一句话,我哪句敢不听,哪句敢不奉为圣旨一丝不苟地照办?”“是吗?“她侧目望向他,“那天我说我想睡觉,我想休息,你听了吗?”殷纪宏垂着眼眸,喉间发紧,一声都不敢吭。“我说我腰酸背疼,说我口渴肚子饿,你又理会了吗?”小狗眼观鼻鼻观心,受了足足十分钟的数落后,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弱弱地抬了抬手:“宝贝,这都已经是上个星期的事了,我这个星期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敢碰你,你怎么还在生我的气.……"<2“你不敢碰我就对了。“瑾末没好气地说,“你要是再敢像上次那样胡来,你这辈子就都别想再碰我了。”
殷纪宏一眨也不眨地盯着她看了两秒,忽而笑了起来。她疑惑地看着他:“傻乐什么呢?”
“你刚才说我那、么、厉、害。"他刻意放慢语速,格外咬重了这四个字,没脸没皮地凑过去,亲了亲她的脸颊,“多谢老婆的夸奖,我也觉得我超厉害。”瑾末…”
殷纪宏和瑾末的这场万众瞩目的世纪婚礼,依着殷家太子爷张扬的调性,又兼顾瑾末能够接受的范围内,做到了最极致的盛大、奢华和华美。1殷家在S市扎根多年,举足轻重的身份和地位摆在那里,往来交好的名门望族、商界权贵数不胜数,平日里走动的关系和人情都要周全。再加上,老爷子的身子硬朗,家中唯一的独孙和他最疼爱的孙媳妇的婚事,必然不能怠慢。老爷子还一早就放过话,要把当年所有一同打拼的旧友,以及这些年与殷家交好的各界名流全都请来,邀请众人共同见证这场婚宴,为殷纪宏和瑾末送上祝福。
也正因如此,这场婚礼要牵涉到的种种细节事务实在是太过繁复。瑾末嘴上虽然一直都没给殷纪宏半句好听话,但心底其实还是很想尽量替他分担一些筹备婚礼的琐事。
奈何殷纪宏当真什么都不让她碰,所有前期的筹备、对接和治谈全都由他一个人包揽,只将已经做完所有功课、敲定好的最终方案递到她眼前过目。瑾末这边要邀请的宾客本来就不多,她的朋友也基本都是殷纪宏的朋友。家中长辈也不多,唯一能算作“庞大"的宾客群体,应该就是秦音、世豫的同事和以前宣传局的王姐他们了。
他们的婚礼定在金秋十月的某个周末。
婚礼司仪、化妆、摄影、摄像四大金刚都是国内外首屈一指的团队,能够很完美地复刻和达到殷纪宏的设想和预期。而在敲定全部宾客的名单和席位分布图后,殷纪宏便开始亲自给宾客们发放请柬。至于瑾末这边,殷纪宏告诉她,她在这场婚礼上唯一需要费心配合完成的部分,就是在婚礼当天做全世界最美的新娘。简而言之,需要她上心的,只剩挑选婚礼当天的几款婚纱造型。
因为担心试穿婚纱的时候,稍有不慎又会戳到某人的那根不正经的畜生神经,所以瑾末坚持不让他陪自己去试纱。
可怜巴巴的小狗只能当个车夫,把她送到婚纱店,然后在楼下的车里百无聊赖地等候。
虽然新郎被禁止参与,但陪同瑾末试纱的人还真不少。除了严沁萱,尹碧瑜和容滋涵也都特意抽空赶来。2容滋涵会来,是因为她这次应瑾末的邀请,将担任瑾末的伴娘一职。这个职位本该落在严沁萱的身上,可严大小姐却认为,自己不一定能很好地胜任这个职位。不是因为她没有能力和胆识,而是她作为瑾末最至亲的闺蜜,外加天生分外感性柔软,她觉得自己在婚礼当天可能没有办法很完美地去控制自己的情绪。
万一上去递个戒指,她在台上哭得泣不成声,把戒指都弄掉了,那多丢脸啊!
她宁愿在瑾末的身后勤勤恳恳地做好后勤工作,再加上她的酒量很一般,也没法替瑾末挡酒。所以她认为,这般抛头露面又要有勇有谋的伴娘职位人选,理应另有其人。
尹碧瑜的确能胜任,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