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之滨,月色如练。
原本象征着战争与荣耀的巨峡号航母甲板,此刻却在林凡的意志下,被彻底改造成了一座悬浮在海平面上的极乐宫殿。黑色的【至尊金刚】母舰如同一尊永恒的守护神,悬浮在千米高空,垂下万道暗金色的垂帘,将整片海域笼罩在一种朦胧而神圣的微光中。
甲板上,海风微咸,却吹不散那浓郁到近乎化不开的脂粉甜香。
“咕嘟……咕嘟……”
昂贵的位面琼浆倒在黄金杯中,发出的声音清脆悦耳。
林凡正大马金刀地坐在主位的神座上,他赤着脚,踩在由万载雪狐皮铺就的地毯上。他的黑色衬衫斜斜地披着,露出大片精壮而布满神纹的胸膛,在那暗金光影的交错下,他整个人透着一种主宰生死、玩弄文明的邪异霸气。
而在他的下方,在那足以让整个宇宙都为之失声的“谢幕晚宴”上,正上演着一幕人类历史上最荒诞、也最旖旎的画面。
“主人,请用酒。”
比比东作为此时名义上的“后宫之长”,正跪在林凡的左膝旁。她那一头紫色的长发被一根金色的发簪随意挽起,身上那件曾经威严无比的教皇长袍,此时却被林凡要求撕去了双袖与下摆,变成了一件极其紧身、开叉高到腰际的“战损版”礼服。
在那紫色绸缎的挤压下,她那熟透了的丰盈曲线呼之欲出,每一寸暴露在外的白皙肌肤上,都隐约流转着淡金色的神王印记。她端着金杯,动作优雅却卑微到了极点,在递杯的瞬间,那张雍容华贵的俏脸不经意地贴在林凡的膝盖上,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
“东儿,你的动作……似乎比在武魂城时还要熟练了。”
林凡接过酒杯,手指极其恶劣地划过她那沁满细汗的颈项,眼神中红芒闪烁。
而在林凡的右侧,天使彦正维持着一个极其羞耻的“守望姿态”。她那身银色的神圣甲胄早已碎裂得只剩下几块关键的甲片,勉强遮住了那呼之欲出的傲然。在那薄如蝉翼的红色战裙下,那一双被银色护腿紧紧勒住、曲线惊人的玉腿,因为极度的羞耻而不断地在狐裘上磨蹭着。
“为了……主人的荣耀。”
彦低垂着高傲的头颅,那一对原本代表审判的双翼,此刻正如同最温顺的羽扇,在那轻柔的挥动间,为林凡扇去那一丝若有若无的热气。
“这就是你的‘正义秩序’吗?凯莎。”
林凡看向坐在对面长桌旁的神圣凯莎。
这位曾经的诸神之王,此刻却坐在一张由她自己的王座残骸改造成的低矮板凳上。她那一头金发微微凌乱,身上那件大红色的披风被当成了围裙,正有些手忙脚乱地剥着一颗带着倒刺的虚空灵果。由于极度的紧张,她那双被护腿勾勒得浑圆修长的长腿,正不可抑制地交叠在一起,足尖在那冰冷的甲板上划出一道道暧昧的弧度。
“靠……这辈子没这么憋屈过,但……这男人的味道,真他妈好闻。”
凉冰在那烟视媚行间,偷偷瞄了一眼林凡赤裸的足踝,喉咙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
更远处的角落里,杜卡奥、葛小伦等一众雄兵连的残党,正如同被抽干了脊梁的囚徒,跪在最外围的阴影里。
他们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心目中的女神——琪琳穿着墨绿色的开叉制服在倒酒,蔷薇在那黑色紧身皮裤的束缚下正跪在林凡身后为其揉肩。那种信仰、尊严、希望被彻底碾碎的声音,在那优美的丝竹声中,显得是那样的苍白无力。
“竹清,荣荣。”
林凡放下了酒杯,对着不远处正有些局促的两名少女勾了勾手指。
“既然是谢幕,总得有个‘节目’。”
朱竹清和宁荣荣对视一眼,在那绝对的奴性契约下,她们只能放下最后的一丝矜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