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手指顺着发丝向上滑动，动作轻浮而暧昧。
“也没有人帮你打理一下，真是……太不讲究了。”
“放肆。”
辉夜虽然反应迟钝，但也意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动作充满了冒犯。她眉头微蹙，一股无形的斥力从她体内爆发，试图推开这个无礼的凡人。
然而。
林凡的手就像是生了根一样，死死地缠绕着她的发丝。
不仅如此，他甚至借着这股斥力的反作用力，猛地向前一步！
“哗啦——”
两人的身体，在这一刻，仅仅相隔了几厘米。
林凡那滚烫的胸膛，几乎要贴上辉夜那宽大衣袍下、若隐若现的高耸曲线。
“别这么冷淡嘛，祖奶奶。”
林凡低下头，直视着辉夜那双纯白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邪笑：
“你看，你的女儿（黑绝）都在我手里乖乖听话。”
“你这个做母亲的……”
林凡的手指突然松开发丝，闪电般探出，极其精准地挑起了辉夜那精致得如同玉雕般的下巴。
指尖传来的触感，冰冷得像是一块万年寒冰。
“是不是也该……学着适应一下‘凡间’的热情？”
“你……”
辉夜那双白眼中，瞳孔猛地收缩。
几千年来，除了她的两个儿子，从未有任何男性生物敢离她这么近，更别说是……触碰她的肌肤！
一股混合着羞怒与慌乱的情绪，在她那颗古老沉寂的心脏中，悄然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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