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正在一脸戏谑地看着自己的林凡，声音颤抖地质问道：
“这就是你说的神恩？！”
“没错。”
林凡看着这个充满了“悲情”色彩的“备胎”英雄，笑了。
他缓缓地从祭坛之上站了起来。
甚至都懒得整理自己那有些凌乱的衣袍。
他只是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已经彻底崩溃了的恶魔猎手。
眼中闪过了一丝如同在看一只蝼蚁般的怜悯。
“怎么？”
“你有意见？”
“既然来了。”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那就别急着走了。”
“正好。”
“我也想看看。”
“你这只所谓的‘恶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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