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存。”
“这些低贱的流民,就不能给他们好脸色,否则必定得寸进尺。”
“等这群人饿死了,叛军自然也就没了。”
丰鹤年起身行礼:“大人此计不需一兵一卒便能剿灭数万叛军,下官实在佩服。”
其他官员和粮商也纷纷起身,对着吴九泉连连恭维。
都说官员是百姓父母,可吴九泉这帮人,却个个是吃人不吐骨头的恶吏。
他们此刻谈论的内容、脸上那副嘴脸,实在令人作呕。
“真是好计策!”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道冰冷的声音,吓得吴九泉、丰鹤年等人一惊。
还没等他们开口,只听“砰”的一声巨响,房门被人踹开,一道身影闯了进来。
粮商刘掌柜站得近了点,被那人影撞个正着,胸口一痛,整个人倒飞出去,砸碎了后面的茶桌。
“哎哟!哪个混账打我?”
刘掌柜头破血流,浑身湿透,躺在地上嚎叫大骂。
他身子肥胖,肚子鼓得像怀胎十月,挣扎了半天才爬起来。
与此同时,吴九泉等官员齐刷刷望向门外。
只见门外站着个年轻人,相貌俊朗,眉宇间却带着一股威严——正是萧武道。
萧武道面如寒冰,眼中杀气凛然,冷冷扫视着屋内众人,看得他们后背发凉。
方才在门外,他们的对话已被萧武道听得清清楚楚。
明明是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却被他们说成忠君爱国、为了大周江山。
果然人至贱则无敌。
“你是什么人?竟敢擅闯刺史府,不要命了吗?”
吴九泉还没开口,狗腿子丰鹤年抢先一步,厉声质问。
萧武道目光如刀,掠过众人,冷冷道:“本官乃锦衣卫千户萧武道,大周十三太保之一,奉陛下旨意前来雍州平乱。”
“锦衣卫”三字一出,吴九泉、丰鹤年等人顿时心头一紧,几乎窒息。
“你说你是锦衣卫,可有凭证?”丰鹤年硬着头皮问。
萧武道亮出令牌,漠然道:“锦衣卫令牌在此,谁有疑问?”
“真是锦衣卫?!”
“完了”
萧武道亮出锦衣卫的牌子,在场官员个个吓得冷汗直流、两腿发软。
他们自己心里清楚干了什么事,要是被锦衣卫查出来,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
吴九泉挤出一丝干笑,上前拱手道:
“下官雍州刺史吴九泉,见过千户大人。”
萧武道一摆手:
“免了,你这狗官的行礼我可受不起。”
吴九泉脸色一僵,正要发作,就听萧武道冷冷说道:
“本官奉命来雍州平乱,叛贼没见着,倒先撞见一群龌龊卑鄙的衣冠禽兽。”
“就你们这样的狗官,还有脸在这儿满口忠心皇上?简直让人笑掉大牙。”
“贪赃枉法,中饱私囊,勾结奸商,把几十万百姓的死活丢在一边——
像你们这样的官,本官该怎么处置才好?!”
萧武道话里杀意凛然,丰鹤年、林易兴等官员吓得脸色发白,纷纷看向吴九泉。
吴九泉是他们的主心骨,如今也只有他能出头。
吴九泉深吸一口气,上前道:
“千户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下官听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