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击炮阵地。
“一號、二號炮,標尺103,基准射向0-04,三號、四號、五號炮参数不变,五发急速射。”
隨著指挥官发出指令,炮手迅速调整射击诸元,展开新一轮的打击。
“轰”
鲜血在空中爆开!
他落地之时,已然气绝身亡。
士兵们本就不知道敌人藏身何处,按照命令漫无目的的开枪。
零星的还击,根本毫无作用。
现在指挥官一死,乾勇营群龙无首。
“快跑,逃命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本就不高的士气瞬间崩溃。
许多士兵连枪都来不及拿,便拔腿狂奔。
至於那挺加特林机枪和两门笨重的76毫米野战炮,更是无人顾及。
枪是洋人的,命是自己的!
汉奸虽无其他优点,但在这一点上却看得最透彻。
说好给洋人卖命,真到了这一天,立刻变成彻头彻尾的一句空话。
营地內火光冲天,爆炸声此起彼伏。
五门60迫击炮,在1分钟內倾泻出80发炮弹,全部砸在敌人的营地。
敌人接连倒在炮火之中,临死前发出悽厉的悲鸣。
唐宇看的热血沸腾,“太解恨了!”
若非王文命令不许他轻举妄动,他肯定会衝上去抹几根脖子过过癮。
侥倖活下来的敌人,像是无头苍蝇一般,朝著四面八方逃命。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他们只顾著撒开两条腿逃跑,根本不敢回头。
穷寇莫追。
这不是放虎归山,而是让他们活著回去,向同伴描述这可怕的一幕。
屠杀不是目的,目的在於令敌军心生恐惧。
恐惧,是士气的最大克星。
炮兵小队停止射击,收起迫击炮,换成温彻斯特槓桿步枪和左轮手枪,与唐宇匯合。
三人一组,分成四个小组,对受伤未死之敌实施补枪。
敌人四百余人的队伍,最终留下224具尸体。
伤亡过半,確凿无疑!
死士们开始收缴武器,完好的步枪有296支,被炸坏37支,但损坏不严重,均可修復。
也就是说,近两百名逃兵,平均三人只能分到一支枪。
王文这是第一次直观的感受到,什么叫做丟盔弃甲,溃不成军。
四挺加特林转管机枪,和配套的两万发子弹,因为是存放在箱子里,没有受到任何损害。
两门76毫米阿姆斯特朗野战炮,则是因为皮糙肉厚,仅在炮身留下几道弹片划痕。
炮弹60发,同样完好无损。
此战,大胜!
感言时刻:庆祝乾勇营荣膺新任榜一大哥,无私奉献,为黑风岭基地送来这么多先进的武器弹药。
运输大队长的殊荣,非你莫属! 至於这份殊荣能保持多长时间,王文表示无所屌谓。
唐宇(王文),看著火光一片的营地,挥手道:“撤!”
营地中央,约翰牛的国旗被炸得千疮百孔,但旗杆依然屹立不倒。
此时,象徵国家尊严的旗帜已被弃於地上,踩得满是脚印。
它与下方横七竖八的尸体一同,无声诉说著这场战斗的惨烈。
翌日,霖州府衙。
大人们和往常一样,准时到衙门点卯。
他们三五成群,其中一个傢伙眉飞色舞,正兴致勃勃的谈论著昨晚在青楼的经歷。
一道青色身影一闪而过,径直衝向內堂。
眾人定睛一看,从背影判断是正八品知事陈砚清。
“一大早,马大人未曾出面,也没有派人召见,这小子就急匆匆的往里闯。”
“年轻人沉不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