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吃醋了。”他嘴硬道,“我是说,你喜欢看,我可以跳给你看。”
最后一句他说得飞快,声音也低了下去。
白叶莹却听得清清楚楚,惊讶地睁大眼睛,随即忍俊不禁:“你?跳舞?”
想象一下手持火尖枪的三太子翩翩起舞的样子
那画面太美,她有点不敢想。
“笑什么?”哪咤被她笑得有些恼,捏了捏她的腰,“不行吗?”
“行行行!”白叶莹赶紧顺毛,“我可太期待了,三太子亲自跳舞,一定是三界独一份!”
回到云楼宫,已是后半夜。仙侍早已备好沐浴香汤。白叶莹泡在温暖的浴池中,放松身心。
屏风外传来脚步声,哪咤也沐浴完毕,换了身宽松的寝衣走了进来。墨发微湿,随意披散着。
他在池边坐下,很自然地拿起布巾,替她擦拭露出水面的肩膀。
白叶莹向后靠了靠,舒服地眯起眼。
哪咤看她泡好后,将她从水中抱起。白叶莹窝在他怀里,闭上眼睛。
第二天清晨,白叶莹是在哪咤怀里醒来的,抬头对上他的脸。
一大早就对上美颜暴击,真是令人心情愉悦啊!她忍不住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睫毛。
哪咤睫毛颤了颤,睁开眼。那双凤眼里还带着初醒的朦胧,却在看清她时迅速恢复了清明,随即漾开笑意。
“看什么?”他声音有些低哑,带着晨起的慵懒。
“看你好看。”白叶莹理直气壮,又凑近些,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早安。”
哪咤哼笑一声,手臂收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一大早就油嘴滑舌。”话虽这么说,眼角眉梢却是舒展的。
两人又赖了会儿床,才起身梳洗。用过早膳,白叶莹想起什么,看向哪咤:“三太子,你昨天好象说了什么事?”
哪咤正端起茶杯,闻言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她,凤眼里带着明知故问的戏谑:“我说什么了?”
“跳舞啊!”白叶莹走到他面前,双手撑在桌沿,俯身看他,“昨天,你说我喜欢看跳舞,你可以跳给我看。堂堂三坛海会大神,可不能食言而肥。”
哪咤放下茶杯,好整以暇地靠向椅背,挑眉看她:“我说的是可以,又没说一定。而且”
他故意拖长了调子,上下打量她:“你确定要看我跳舞?我怕你看了之后,从此对其他舞姿都索然无味。”
白叶莹被他这副自信又欠揍的样子逗笑了:“这么厉害?那我更要见识见识了。”
“行。”哪咤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嘴角勾起,“不过,我跳的舞,可能跟你想象的不太一样。”
他率先朝殿外走去,白叶莹连忙跟上。
两人来到云楼宫后的演武场。这里地势开阔,是哪咤平日演练武艺的地方。
哪咤站在场地中央,对站在场边的白叶莹说道:“看好了。”
话音未落,他身形动了,只见一道红影如烈焰腾空,瞬息间已至半空,手中不知何时已握住了火尖枪!
枪出如龙!没有杀伐之气,却带着少年人特有的蓬勃意气与张扬美感。
火尖枪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时而化作惊鸿掠影,时而如游龙回旋。枪尖划过空气,带起赤红色的光痕,久久不散,竟在空中交织出一幅流动的火焰图腾。
他的身法更是灵动至极,辗转腾挪间,红衣翻飞,墨发飞扬。与其说是舞蹈,不如说是一场力与美的极致演绎。和属于战神的飒爽不羁与少年意气。
白叶莹看得目不转睛。
哪咤收枪落地,气息平稳,看向场边的白叶莹,眉梢微挑:“如何?”
白叶莹这才回过神来,用力鼓掌,眼睛亮得惊人:“太帅了,三太子,你这哪里是跳舞,分明是舞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