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一顿,乖乖走回来,在他对面坐下,双手托腮,依旧笑盈盈地看着他。
洞府外天光渐暗,翠萝进来点了灯,昏黄温暖的光晕洒满石室,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壁上,靠得很近。
“你在陷空山,没什么事发生吧?”哪咤问起这事,。
白叶莹摇摇头:“没有啊!黄五他们每日巡山,都说没什么事情。”
她开始说起陷空山近日的趣事,哪棵灵草开花了,黄五巡山时差点被一只傻狍子撞到,藤汉学着酿酒结果把自己灌醉了
她语调轻快地说起这些平常小事,却让哪咤感受到了一种鲜活与朝气。
他静静听着,偶尔嗯上一声。他很少这样纯粹地倾听,不需要思虑战局,不需要权衡利害,只是听着一个人絮絮叨叨地说着日常。
这种感觉不坏。
夜色渐深,翠萝备好了晚膳,虽无龙肝凤髓,却都是山野时鲜,烹制得颇为用心,还配上了白叶莹藏起来的果酒。
酒是挺甜,就是后劲有点大。白叶莹喝了几杯,好象就有些醉了。她杏眼水汪汪的,看人时带着不自知的呆愣。
“三太子,”她撑着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哪咤,忽然问道,“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啊?”
哪咤拿着酒杯的手指微微一顿。他小时候陈塘关的混世小魔王,闹海抽筋,剔骨还父那些记忆
“忘了。”他垂下眼帘,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白叶莹意识到自己可能问到了不该问的。哪咤的出身和经历,在三界并非秘密,只是
“对不起”她小声说,带着歉意,“我不该问的。”
哪咤抬眼看她,少女脸上的红晕未退,眼神却有些懊恼。
“没什么,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他顿了顿,看着杯中残馀的酒液,忽然问:“你呢?在来到陷空山之前。”
白叶莹愣了一下。她的之前,是现代社会,那是与这个西游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个维度。但她不能说。
“我啊”她眼神飘忽了一下,随即绽开一个笑容,半真半假地说,“我之前在一个很远很远的地方,每天就是当牛做马,还有看书呃,看话本子!然后就是被李天王和你追着打,差点成了鼠饼!”
哪咤也想起当初那只为了活命毫无节操的白毛老鼠,嘴角微扬。
“那时确实狼狈。”他眼底有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