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凌建国从未见过儿子如此严肃,都紧张地点头答应,深知事情的严重性。凌丽也懂事地说:“二哥,你放心,我会看好弟弟妹妹,绝不乱说话。”
凌风知道,光防守还不够,必须开辟更隐蔽的物资交换渠道,换取盐、火柴、药品等无法自产的必需品。之前那个黑市中间人,因为最近风声紧,已经断了联系——黑市风险太大,一旦被抓,后果不堪设想。
他想起了一个人——喂牲口的韩老伯。韩老伯六十多岁,常年在外给公社赶车送粮,走南闯北,见识多,门路广,而且为人沉默寡言,嘴巴严,在村里的口碑很好。最重要的是,韩老伯曾经提醒过他“多备点干货”,是个明事理的人,或许可以通过他,搭建一条更安全的、以物易物的渠道。
这天晚上,凌风从空间里取出小半袋红薯干——这些红薯干是他特意挑选的,品相极佳,颜色金黄,口感软糯,但个头均匀,不至于太扎眼。他用一块旧布包好,趁着夜色,悄悄敲开了韩老伯的家门。
韩老伯正在屋里煤油灯下修理农具,看到凌风,有些意外:“风小子?这么晚了,有事?”
“韩伯,没啥大事,就是自家晒了点红薯干,想着您老爱吃甜的,给您送点尝尝。”凌风递过布包,语气恭敬,没有多余的客套。
韩老伯接过布包,打开看了看,又捏起一块红薯干尝了尝,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精光——这红薯干的品质,比他吃过的任何红薯干都好,肯定不是普通红薯晒的。他没多问,把红薯干放在桌上,点点头:“风小子,有心了。坐吧,喝碗水。”
凌风没坐,只是站在门口,貌似无意地叹了口气:“唉,韩伯,您也知道现在这年景,有点好东西都不敢拿出去换盐巴,怕惹麻烦,也找不到可靠的门路。我家那点盐,快见底了,都不知道以后该咋办。”
韩老伯抬眼皮深深看了他一眼,慢悠悠地说:“世道乱,稳当点好。你这红薯干……是好东西。”他顿了顿,又补充道,“要是真缺盐,过两天我去公社送粮,帮你看看能不能换点。不过,东西得好,还得藏严实些。”
凌风心里一喜,知道韩老伯听懂了他的暗示,也认可了“货物”的质量。他连忙说:“谢谢韩伯!您放心,东西肯定好,也绝对藏严实!要是能换到盐,我再给您送点红薯干!”
“不用。”韩老伯摆摆手,“帮你换点盐,举手之劳。以后有啥好东西,要是想换点别的,也可以找我。”
凌风知道,这条渠道算是初步搭上了。他没多停留,又说了几句感谢的话,就悄悄离开了韩老伯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