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实话实说,这办法有点卡bug的意思,东耳房一塌,就只剩九间半屋子,但跟街道办抖这个机灵,未必有用啊。
万一人家定10间房,只是为了把所有独户院子一网打尽呢。
“房子塌了,你得去街道办备案,就说工作忙,没时间也没精力重建,而且用不到,干脆不要东耳房了。”
“如果做到这步,街道办还要收房,你只能挂上烈属之家的匾,再找他们要上级下发的文档,看看里面怎么写的。”
说到这儿,董绍钧顿了顿,语重心长地补了一句:“小袁呐,咱们虽然一直说人定胜天,但你得知道,人力有时穷,骼膊拧不过大腿。”
这话袁兴国听懂了。
说白了就是,如果街道办铁了心要把他的房子收走,再怎么折腾都没用。
别说拆掉东耳房,就算再扒掉东厢房,只剩六间半,人家也可以重新拟文档、制定新规矩。
“董叔,我知道了,我这就回去把东耳房清空。”袁兴国嗓音有些沉闷。
“恩,我送送你。”董绍钧起身,拍拍袁兴国肩膀。
“你也不用太担心,我估摸着,就算街道办要收缴经租房,也是先从大院子开始。”
“除非从农村招的工人太多,否则可能没等轮到你,房子就够分配了。”
这句安慰倒是挺管用的,袁兴国点点头,心情比刚才好了些。
指望四九城房子够用,不太现实。
但袁兴国清楚,当前这种把所有精力投入钢铁行业的态势,顶多持续一两年,后面会逐步调整甚至推翻。
也就是说,只要他的三合院排在末尾,就有机会成为“幸运儿”。
哪怕街道办还在扩大经租房数量,也不太可能突破规则下限了。
而且,时移世易,到了那时候,或许居民小组会有不少人站在他这边,反对街道办呢。
“董叔,谢谢你!”
两人走到大门,袁兴国真诚地向董绍钧道谢。
要不是董叔,他可能连拆耳房的主意都琢磨不出来。
哪个房主脑子里会冒出拆自家房子的想法?
还是旁观者看得更清楚。
“小袁,别客气,街道办要真决定收你房子,提前告诉我,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恩,董叔您回吧,我走了。”
回到家,袁兴国换身旧衣服,撸起袖子就是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