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及时应对。另外,镖局耳目众多,我可命人暗中查访白莲教和周明德下落。”
赢正沉思良久,终于点头:“也好。但你务必小心,若遇危险,不可逞强,立即通知蒙恬将军。我已嘱咐他,我离京期间,由他负责京城防务。”
“王爷放心。”
二人正说话间,管家来报:“王爷,门外有一道士求见,说有要事相告。”
“道士?”赢正疑惑,“请他进来。”
不多时,一青衣道人飘然而入。此人年约四旬,面容清癯,三缕长须,手持拂尘,颇有仙风道骨。
“贫道玄真子,见过摄政王。”道人稽首。
赢正还礼:“道长所为何来?”
玄真子微微一笑:“为解王爷心中三惑而来。”
“哦?哪三惑?”
“一惑玄衣人身份,二惑白莲教根源,三惑匈奴南侵之由。”玄真子缓缓道。
赢正心中一震,面上不动声色:“愿闻其详。”
“此处非说话之地。”玄真子环视四周。
赢正会意,屏退左右,只留柳青。玄真子看了柳青一眼,点头道:“郡主在侧无妨。王爷,贫道直言了——那玄衣人,乃是天机阁阁主,天机先生之徒,名唤云飞扬。”
“天机阁?”赢正与柳青对视一眼,“果真是他们。天机阁为何屡次助我?”
“天机阁不问世事,但有一则铁律:天下大势,顺之者昌,逆之者亡。雍王篡逆,倒行逆施,天机阁自然要助王爷拨乱反正。但天机阁从不直接插手朝政,故云飞扬始终以面具示人,不露真容。”
赢正恍然:“那白莲教呢?”
玄真子神色凝重:“白莲教起源,可追溯至前朝。其教主姓朱,自称前朝皇室后裔,意图复辟。雍王与之勾结,许以高官厚禄,白莲教则助其夺位。如今雍王事败,白莲教必不甘心,定会卷土重来。”
“朱姓……”赢正沉吟,“莫非是前朝余孽?”
“正是。白莲教潜伏多年,教徒遍布大江南北,不可小觑。其教主朱无视,武功高强,心机深沉,更有一批死士,名曰‘白莲圣使’,个个身怀绝技。王爷需当心。”
赢正点头:“那匈奴南侵,又与此有何关联?”
玄真子叹道:“这正是最棘手之处。据贫道所知,白莲教已与匈奴勾结,许以割地赔款,换取匈奴出兵,牵制朝廷兵力。待朝廷与匈奴两败俱伤,白莲教便可趁虚而入,一举复国。”
“什么?!”赢正拍案而起,“朱无视竟敢卖国求荣?”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此枭雄本色。”玄真子道,“王爷此番北上,需提防两点:其一,白莲教可能在军中安插奸细;其二,匈奴军中,或有白莲教高手助阵。”
赢正深吸一口气,向玄真子深深一揖:“多谢道长指点迷津。敢问道长,何以知晓这些机密?”
玄真子微微一笑:“贫道乃天机阁外门长老,奉阁主之命,特来相助王爷。阁主有言:天下兴亡,匹夫有责。王爷乃国之柱石,不可有失。”
“天机阁大恩,赢正没齿难忘。他日若有需要,定当报答。”
“王爷言重了。贫道此来,另有一物相赠。”玄真子从怀中取出一枚玉佩,通体碧绿,上刻八卦图案,“此乃天机佩,若王爷遇危难,可捏碎此佩,方圆百里内,天机阁弟子必来相助。但此佩只能用一次,王爷慎用。”
赢正郑重接过:“多谢。”
“贫道告辞。王爷保重,此去北疆,凶险万分,务必小心。”玄真子稽首一礼,飘然而去,转眼消失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