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试……就那么轻轻一吸,他一身修为尽归我有,人也化作干尸。”
他闭上眼睛,身体微微颤抖:“那一刻我才知道,这不是什么神功,是吃人的魔功。我想停下,可停不下了。魔种已在丹田扎根,不吞噬,它就吞噬我。这三年来,我以药物压制,以意志抵抗,可它越来越强。昨夜,若不是你及时赶到,我恐怕已经……”
“殿下吞噬过多少人?”赢正问。
“七个,都是死囚。”赢稷睁开眼,眼中满是痛苦,“每次吞噬后,我都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可魔种的饥渴越来越强,压制的时间越来越短。我知道,总有一天,我会控制不住,对无辜之人下手。到那时,我就真的不配为人了。”
赢正沉默良久,道:“《玄天真解》中记载,魔种可用至阳至正之气化解。臣修炼的玄天真气,或许可以一试。但此法凶险,臣需准备几日。”
“你需要什么,尽管说。”
“一,臣需一处绝对安静隐秘之地,不能有任何人打扰。二,需几味药材,其中三味极为罕见,恐怕宫中也没有。三……”赢正顿了顿,“此事绝不能让第三人知晓,包括陛下和贵妃娘娘。”
赢稷点点头:“地点我有。东宫有一处密室,是当年高祖皇帝所建,只有历代太子知晓,连父皇都不知道。药材你开单子,我让暗卫去寻。至于保密……”
他从怀中取出一块玉佩,递给赢正:“这是我的太子令,见此令如见我。东宫上下,包括李德全,都听你调遣。但我有个条件。”
“殿下请讲。”
“施术时,你需用铁链将我锁住。”赢稷平静道,“若我失控,若你力有不逮,不要犹豫,杀了我。这密室中有机关,按下墙上的虎头浮雕,整个密室会沉入地下,永远封死。”
赢正心中震撼。这位太子,早已为自己准备了坟墓。
“臣,遵命。”
接下来的三天,赢正忙得脚不沾地。他开了一张药单,其中有“龙血藤”“七星草”“千年雪莲”等稀世药材。赢稷的暗卫果然了得,第二天便将药材备齐,还多带回来一株“凤凰胆”。
“这是西域进贡的圣药,据说有起死回生之效,或许用得上。”暗卫首领是个面目平凡的中年人,扔下药材便消失在阴影中,连姓名都未留。
赢正又去了一趟城南的“漱玉斋”。掌柜是个精瘦的老者,见到赢无咎的玉佩,二话不说,将他引到后堂密室。
“公子有何吩咐?”
“我需要一套金针,要玄铁打造,针身需有导气纹路。另外,还要三张镇魂符,朱砂要混入黑狗血和雄鸡冠血,符纸要百年桃木所制。”
老者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未多问,只道:“金针需三日,镇魂符今晚便可制好。公子三日后此时来取。”
“有劳了。”
从漱玉斋出来,赢正没有回宫,而是在城中转了一圈。他需要理清思绪。魔种之事太过凶险,稍有不慎,不仅救不了太子,自己也会被反噬。更重要的是,他总觉得此事背后另有隐情。
皇后为何知道太子修炼魔功?她是如何知道的?那本古籍,为何会出现在宫中藏书阁?是巧合,还是有人故意为之?
赢正走进一家茶楼,在二楼临窗位置坐下,要了一壶清茶。楼下街市喧闹,贩夫走卒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车马粼粼声,汇成一片人间烟火。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太平。
“听说了吗?皇后被废,迁居冷宫了。”邻桌的议论声飘入耳中。
“何止啊,我二舅在刑部当差,说皇后招供了,慈恩寺刺杀是她主使,为的是陷害王贵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