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是醉,睡不睡,班还是不能眈误!
加之前晚被苍霆洲折腾了一夜,昨天白天开了一天会,晚上又与温苒苒彻夜把酒畅谈。
这会子午休,冷清茉只想趁机眯一会觉。
起身绕过办公桌,正准备去休息室,看着敲门走进来的助理陆炀,手里拿着一杯牛奶。
“冷总,您脸色不大好,我给您泡了杯温牛奶。”
接过杯子,“谢谢。”
冷清茉并没有多说,陆炀继续关心问着。
“与您闺蜜?”问着,又似感觉唐突,补了一句,“看的出来您跟闺蜜感情很好。”
陆炀礼貌微笑,点头转身,刚走到门口,就看到站在未关严实门后的苍霆洲。
而办公室内的冷清茉听到这声称呼,顿时微微瞠目,说道,“让苍总进来。”
陆炀连忙恢复自若,侧开身,“苍总请进。”
苍霆洲视线深邃的睇了一眼陆炀,冷步径直越过对方,周身极低的气压,直接让陆炀全身一凛,瞬间脊背泛起凉意。
直到听到轻微的关门声,苍霆洲停在门不远处的脚步往后退,反手锁门,才径直朝冷清茉走去。
见他睨着自己手中的牛奶,明明是一件很简单的关心举止,此刻冷清茉却莫名被苍霆洲的视线盯的心有点虚,连忙将手中牛奶放在办公桌上。
“想喝牛奶,我给你!”
“??”
见他表情邪冷,冷清茉表情怔住,眼见那骨节分明的手缓缓往自己皮带方向凑近,让她错愕讶色就一度要误解时,又眼见他修长指尖从西装里掏出一盒纯牛奶与三明治。
让她呼了一口气,这男人的‘动作’还真是‘大喘气’的吓人——她还以为——
他想要变态?
“吓我一跳……”
“吓一跳?”他身体走近了一步,两人之间顿时仅两个拳头的距离,“你在想什么?”
冷清茉清眸心虚的闪了闪,偏开头,不与苍霆洲过于灼然的冷眸对视。
“没……没什么……”
苍霆洲眸底敛着‘恶劣’黠光,似想起什么般,说道。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阵娇声连忙打岔,“我没想,你少曲解我。”
“那你脸怎么红成西红柿了?我看就是你联想了些不合时宜的东西……”
“你……你少倒打一耙,还不是你故意做一些迷惑行为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我~我才会想入非非的……”
“可我就从西装里掏了个牛奶与三明治,怎么就成迷惑行为了?我说给你牛奶又哪里意有所指了?分明是你自己——”
冷清茉惊呼间,整个人被一个冷怀抱住,还附带在她耳廓补了一句调情的撩语,“心术不正。”
她绝对不认,抬眸,立刻嗔语反驳,“谁心术不正了?分明是你故意戏弄我,然后反咬一口,恶人先告状……”
他享受她撒娇嗔怪,喜欢看她脸红与难为情,小嘴又羞又娇的说话,但——
“家里没有牛奶喝?谁让你接的?”
苍霆洲眸色更深了一分,“重点是我想太多?还是你这小脑袋想太少?”
她疑惑,“什么意思?”
冷声带着点咄咄逼人的寒意,带着冷酸灵的味道,“你说什么意思?”
“我哪知道……”
这男人腹黑的墨比浓夜还幽深,她上一步还没跟上,下一步她已经跟丢了,上哪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难道是吃醋?
吃醋两个字闪进脑海里,冷清茉顿时清眸怔忡,后知后觉深睇着苍霆洲的冷眸,可无论她怎么定睛细看,都看不出那寒如潭的眸子有什么吃醋的痕迹。
是她想多了吧?
苍霆洲直接松开钳制,退开一步,话语‘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