厌衾的易感期来的非常的突然,凌竔睡觉的时候感觉自己抱着一个火炉,他一下就睁开了眼睛,厌衾脸通红,表情有些迷离,象是在强撑着什么。
“衾衾,你没事吧,现在身体好烫。”凌竔语气中带着几丝紧张。
虽然他闻不到厌衾信息su的味道,但他能感觉他的皮肤被浓郁的信息素充斥着,有些火辣辣的疼。
他知道厌衾是来特殊时期了。
“凌竔?”厌衾半眯着眸子看着他,他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发烫,心中烦躁感有些控制不住,他现在在渴望着什么东西。
哪怕被凌竔抱着,他闻着凌竔身上淡淡的沐浴香的,还是觉得不满足,他内心总觉得空落落的。
厌衾没有忍住咬上凌竔的脖子,听到他的吃痛声后,厌衾清醒了一瞬,他松开了嘴,“凌竔,抱歉。”
他讨厌自己如同野兽的行为,厌衾眸子暗了一瞬,他紧握着手,表情有些冷。
“衾衾,没关系的,我不痛。”凌竔亲了亲他的额头开口。
他轻声地讲述着现在厌衾发生的原因,还有易感期的特殊情况。
听到凌竔说,需要oga信息素的安抚时,厌衾的脸直接冷了下来。
他不可能需要其他人的安抚,凌竔抱着他开口:“我才不要你闻别人的信息素,衾衾你要是真的忍不住,你就咬我。”
厌衾抱着凌竔,现在身上的不适感越来越强,他坐起身,手心利刃化出,不假思索的直接往自己地后颈切去。
凌竔睁大眼睛,下意识的阻止,厌衾怕划到他的手,硬生生换了一个位置,哪怕凌竔去阻止了,匕首还是划破了他的后颈。
颈脖处的血把床铺染红,凌竔的眼框也跟着红了起来,“衾衾你干什么,都出血了。”
声音带着哭腔和后怕,凌竔有些不知所措地捂住他的后颈处,“我们现在快去医院。”
厌衾的脸色很白,明显是失血过多了的样子,后颈很痛,让厌衾说话有些吃力,“凌竔,别哭。”
“我讨厌我的情绪因为这种东西而被控制,这种控制感让我很不舒服。”
哪怕身体结构的原因,他都不能接受这种东西让他的思想情绪被这种控制,而且这种情绪也会让凌竔很难受。
“那也不可以这样伤害自己。”凌竔红着眼表情很严肃,语气很认真,“你这样我真的很生气,非常生气。”
凌竔拿着东西给厌衾止血了,给他换好衣服后直接往医院去,就象凌竔说的那样,他的确是很生气,全程都没有理厌衾。
也就在帮他失血的时候,听到他的吃痛声才红着眼安抚着,轻吹着伤口的位置。
凌竔眼尾泛红,鼻子也是红红的,但是表情很严肃,嘴巴轻抿,似乎只要说一句话,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但厌衾觉得这样的凌竔很可爱,非常的可爱,只不过这话他暂时不会说出口。
“凌竔,我真的没事。”厌衾看着他开口。
凌竔看着他脖子上的绷带,轻哼了一声移开视线,
这个伤口因为他的阻止并没有划破的很深,只不过xianti是人身体中比较严重的位置,医生让他们留院观察一晚。
但是因为这一刀,他的易感qi暂时压下去了一点,他的腺体受伤暂时无法散发出信息素。
一般情况下,凌竔非常的好哄,但是现在他的确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去哄凌竔。
他握着凌竔的手柄他放在自己的脸颊上,抬眸看着他,“凌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