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体消失;棕熊头融入大地,土遁远去;狐狸头则似乎借助某种风与幻象的结合,凭空消失。我们未能够及时拦截,也缺乏追踪手段。”
他最后总结,脸上带着未能竟全功的遗憾:“综上,我们算是击退了这次不明袭击,但未能获取实体样本或有效追踪线索。敌人来历、目的、背后是否存在指挥体系,均属未知。”
帕凡院长与达德斯副院长安静地听完,期间没有任何打断。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那眼神中传递的信息量极大,有凝重,有了然,也有更深沉的忧虑。三大巨躯所展现的智能与诡异的、成体系的“元素遁术”,显然触及了某些他们认知中的危险领域。
短暂的沉默后,帕凡院长将目光重新投向兰德斯,话题转向了另一个关键:“关于原型机的出现……兰德斯,我需要你诚实地回答。它是如何‘恰好’出现在这里的?”
兰德斯心知这个问题躲不过去,他略微斟酌,选择了有限度的坦白:“当时情况万分危急,我……在情急之时,下意识里强烈地希望它能出现。我并不知道这能否起作用,但……它确实回应了。” 他抬起头,眼神坦诚,“我推测,这可能与之前在学院测试中,我与原型机发生的那次‘深度异变’,以及之后建立起的特殊精神链接模式有关。似乎……在极端情况下,这种链接能够跨越一定距离产生感应。”
帕凡院长深深地看了兰德斯一眼,那目光仿佛要穿透他的身体,直视其灵魂与原型机之间那无形的纽带。他缓缓开口,每个字都像是经过仔细衡量:“兰德斯,根据学院对原型机过往所有异常活动的监控记录,包括多次无规律的‘游荡’或能量暴走,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能量轨迹显示出明确的指向性,出现的时间与空间坐标,与你遭遇致命威胁的瞬间高度耦合。这不像是一次偶然的‘能量失控’,更像是一次有明确目的的……‘奔赴’。”
达德斯副院长上前半步,他眼下的声音比帕凡院长更低沉,补充道:“监测数据还显示,在某个精确时刻,没有外部能源的情况下,原型机核心的能量活动频率出现了一个异常的、主动自发性质的峰值波动。这个峰值,与你所描述的‘潜意识呼唤’时间点吻合,但其强度与特征,超出了被动‘响应’外部精神信号的范畴。” 他顿了顿,目光锐利,“这更像是……某种内在驱动被激活,产生了与你呼求‘同频共振’的现象。我们称之为‘双向意向共鸣’。”
“双向……意向?” 兰德斯这次是真的愣住了,这个说法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院长,您是认为……是原型机它自己……‘想要’过来?”
“更准确地说,” 帕凡院长措辞极为谨慎,仿佛在描述一个禁忌的概念,“是驱动这台原型机最核心的某些……‘存在’或‘逻辑’,在特定条件下,表现出了趋向性。这种趋向性,可能与你的状态,或者你与它之间建立的链接性质有关。” 他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紧紧盯着兰德斯,抛出了一个关键问题,“兰德斯,在这次事件前后,原型机的ai——或者说,你与它交流的那个‘声音’——有没有向你传递过任何……超出常规战术指令的、特别的信息?任何听起来不同寻常的内容?”
兰德斯心中一动,想起了刚刚结束的、颇具人情味的命名对话。他如实回答:“战斗中和战斗后,它主要提供战场分析、威胁评估、武器系统建议以及情报收集,逻辑清晰,但比之前似乎……更灵活一些。特别的内容……” 他回忆了一下,“哦,还有,战斗结束后,我觉得一直用‘ai’称呼太生硬,就问它是否有更合适的称呼。它告诉我,可以叫它‘杰森’。”
“杰森?!”
这两个音节刚从兰德斯口中吐出,如同两道无声却威力绝伦的精神冲击,狠狠撞在了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