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捕捉的极限,双手化作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残影,以近乎舞蹈般的韵律,将这些牵引索的末端,精准而迅速地扣合在两只机械蜘蛛尾部专门预留的多功能接口之上!
“牵引障壁,起!”
随着他一声短促而有力的低喝,两只机械蜘蛛尾部的微型牵引力场发生器全功率启动,发出更加高亢的嗡鸣!强大的、定向的牵引力瞬间作用于通道两侧的墙壁、顶部的合金板材,以及地面未被虫族生物质完全覆盖的、相对坚硬的泥土和混凝土碎块之上!
霎时间,只听见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和碎石剥离声!通道两侧和顶部的部分合金板如同被无形巨手撕扯般扭曲、变形,被强行拉拽过来;地面的硬土和混凝土块也纷纷挣脱菌毯的束缚,呼啸着被牵引索捕获!
而范德尔教授,此刻如同一位站在风暴中心的交响乐指挥家,他的双手在空中快速而精准地舞动、点拨、牵引。那些被强行拉扯过来的金属板材、土石碎块,在他的精妙操控下,仿佛被赋予了生命与智慧,在半空中沿着最优的力学路径快速移动、拼合、堆叠、相互嵌合!
金属板的边缘在牵引力场的作用下暂时软化、融合;土石碎块巧妙地填充进结构的缝隙,并在细微的力场振动下达到最紧密的堆积状态。整个过程充满了暴力拆卸与精密组装并存的美学。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时间!就在四人面前,一堵由扭曲合金板、坚硬土石、破碎混凝土块构成的,厚实、结构紧密且拥有极佳过滤性能的临时屏障,如同凭空生长般矗立起来,严严实实地挡住了那片致命的淡黄色孢子烟尘。屏障的缝隙被范德尔用牵引力场吸附来的更细小的颗粒物和预先准备的活性吸附纤维粒完美填充,确保没有任何孢子能够渗透过来。
屏障的另一侧,传来了密集而细微的撞击声,那是高速扩散的孢子云撞上这面突然出现的“墙壁”后,被吸附材料捕获时发出的声响,如同死亡的细雨敲打着庇护所的外墙。
“搞定。钻头磨损度百分之十二,在预期范围内。”范德尔教授拍了拍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从旁弯腰检视了一下机械蜘蛛钻头状况,语气平静得仿佛只是组装了一个简单的书架,“这种孢子结构的物理吸附性很强,但穿透力一般,这面墙足够应付了。我们可以等它们自然沉降,或者……萨克,如果你等不及,可以用微型冲击波发生器从顶部向外定向驱散,注意控制威力,别把我的围墙给炸了。”
“干得漂亮,老范!”萨克教授明显松了口气,咧开嘴,拍了拍范德尔相对瘦削的肩膀,“关键时刻,你的这些‘小玩具’还真他娘的管用!比某些人的数据分析实在多了!”他意有所指地瞟了一眼还在紧盯着探测仪的尼古拉斯。
尼古拉斯教授无奈地摇了摇头,没有理会萨克的调侃,只是将探测仪对准屏障,探测着另一侧的孢子浓度变化。“浓度正在缓慢下降……预计三分钟后达到安全阈值。”
过了一会儿,待到孢子烟尘基本被吸附或沉降后,范德尔教授熟练地解除了牵引力场,临时屏障如同失去支撑般散落一地。他走上前,回收了那两只功不可没的机械蜘蛛和大部分可重复使用的零部件,只留下满地狼藉的金属和碎石,证明着刚才那场短暂而惊险的攻防战。
清理了孢子陷阱的障碍后,四位教授再次提高了警惕,沿着通道继续向深处进发。
通道里的地势开始出现微小的坡度,似乎是逐渐向上,并且周围的空间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开阔起来,两侧墙壁的距离在拉大,顶穹也升高了许多,仿佛正在从一个狭窄的血管,进入一个更庞大的器官前庭。
就在此时,一直显得有些躁动不安的萨克教授突然收起了他那枚抛接着玩的亮银色金属球,将其稳妥地放回腰间的专用卡槽。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过通道的墙壁和地面,最终停留在右侧一面颜色略显深暗、菌毯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