培养出属于自己的筑基修士!唯有如此,才能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不再受这等窝囊气!
而在他身后,清安坊市依旧喧嚣。良富商铺的管事掂量着手中的灵石,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转身走向了内室,显然是去向某人汇报这笔“意外”顺利的交易了。
带着那株价值三千灵石的玉露回风草,余苏言脚步匆匆,再次来到了富河大师那清幽却让他感到无比压抑的府邸门前。与来时不同,这次他心中少了那份不确定的焦灼,却多了几分被层层盘剥后的屈辱和一种急于完成交易、尽快离开此地的迫切。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翻涌的心绪,再次叩响了门环。依旧是那名收了灵石的护卫开门,见到是他,似乎并不意外,只是侧身让他进去,低声道:“大师正在丹房,你直接过去吧。”
余苏言道了声谢,熟门熟路地穿过庭院,来到位于府邸后方、药香更加浓郁的一间静室外。他轻轻叩门,里面传来富河大师平淡的声音:“进来。”
推门而入,只见富河大师正坐在一张紫檀木桌后,桌上摆放着一些玉简和灵草图谱,似乎正在研究什么。见到余苏言,他眼皮抬了抬,目光落在余苏言脸上,带着一丝了然。
“大师,”余苏言躬身行礼,语气保持着恭敬,但少了最初的卑微,多了一丝完成任务的沉稳,“晚辈幸不辱命,已寻得玉露回风草。” 说着,他双手捧出那个装着灵草的玉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面上。
富河大师并未立刻去碰那玉盒,只是用神识扫了一下,确认无误后,脸上露出一抹算你识相的笑容,微微颔首:“嗯,效率不错。看来良富商铺那边,没有让你失望。”
他这话带着几分戏谑,余苏言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托大师的福,总算寻得了。不知炼制那玉露丹,需要多久?晚辈那位至亲,伤势实在拖不得了。” 他适时地流露出焦急。
富河大师捋了捋短须,慢条斯理地道:“玉露丹乃二阶上品丹药,炼制不易,需耗费老夫不少心神与时间。这样吧,你三日后再来。届时,无论成丹与否,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三日?”余苏言心中一紧,兄长伤势沉重,多拖一日便多一分危险,也多一分暴露的风险。但他知道,在炼丹师面前,尤其是在有求于对方的时候,自己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他只能咬牙应下:“是,一切但凭大师安排。那炼制此丹,不知大师需要多少酬劳?”
富河大师看了他一眼,眼中精光一闪,伸出两根手指:“看在你这般诚心,老夫只收你两千灵石的炼丹费用。不过,炼丹有风险,若是失败,药材损耗,概不负责,灵石亦不退还。这是规矩。”
又是两千灵石!而且失败还不退!余苏言只觉得胸口一阵发闷,这富河简直是吃人不吐骨头!先前固元丹一万,玉露回风草三千,如今炼丹还要两千,前前后后一万五千灵石砸进去,还未必一定能拿到丹药!
他强忍着几乎要脱口而出的质问,指甲深深掐入掌心,迫使自己冷静。他知道,这就是对方拿捏他的代价。他现在就像砧板上的鱼,只能任人宰割。
“好。一切依大师所言。”余苏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从储物袋中再次点出两千灵石,放在桌上。此刻,他家族库房中能动用的灵石,几乎已被掏空。
富河大师满意地点点头,衣袖一挥,将灵石和那玉盒一同收起:“三日后,午时,来取丹。”
“晚辈告退。”余苏言再次躬身,退出了静室。
走出富河府邸,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余苏言抬头望了望天,只觉得一阵眩晕。一万五千灵石,对于任何一个炼气家族而言,都是一笔足以伤筋动骨的巨款。为了救治兄长,他几乎赌上了家族明面上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