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没说话。
白戎北说:“孙主任说了,能怀上。咱们好好调理,慢慢来。不着急。”
苏晚晚闷闷地说:“可微微都五个月了,咱们跟他们同一时间结婚”
白戎北说:“那又怎么样?她怀得快我们帮他们带娃,就当是练习了,咱们慢就慢点。一辈子长着呢,急什么?”
苏晚晚没说话。
白戎北松开她,低头看着她。她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了,脸上还挂着泪,看着可怜巴巴的。他伸手,把她的眼泪又擦了一遍。
“走吧,”他说,“回家。我给你做饭。”
苏晚晚点点头,任他拉着,跟着他往回走。
回到家,院子里静悄悄的。石榴树上的雪早就化了,光秃秃的枝丫伸着,看着有点冷清。林微微那屋亮着灯,窗户上蒙着一层雾气,里头隐隐约约传来说话声。
白戎北推开自家门,让苏晚晚进去。
他去厨房生火做饭,苏晚晚坐在桌边,没动。
她看着桌上那盏煤油灯,灯芯烧得有点长了,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也跟着晃。
她脑子里还是孙主任那些话。
子宫偏小,激素偏低,排卵不规律。这些词翻来覆去地转,转得她头疼。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穿越过来之前,她看过那本书。
书里写的白戎北,是个绝嗣的男人。她当时还庆幸,觉得自己嫁了个绝嗣的,正好不想生孩子。
可后来白戎北身体好些了,他们有了夫妻之实,她就开始盼着能怀上。
尤其是林微微怀孕以后,她嘴上不说,心里其实是急的。
现在检查结果出来,问题不光在白戎北身上,她自己也有毛病。
她忽然觉得好笑,又觉得心酸。原来他们俩,真是天生一对。
厨房里传来炒菜的滋啦声,混着葱花和鸡蛋的香味。
白戎北端着两碗面出来,热气腾腾的,面上卧着两个荷包蛋。
“吃吧。”他把碗放在她面前。
苏晚晚低头看着那碗面,面汤清亮,飘着几滴油花,荷包蛋卧在面上,蛋黄还没全熟,看着就嫩。
她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面,吃了。
白戎北坐在对面,也吃着。
吃了几口,他抬头看她。
苏晚晚吃得慢,一根一根地挑,像是没什么胃口。
他也没催,就那么慢慢地吃着,等她。
吃完面,苏晚晚把碗推到一边,趴在桌上。
白戎北把碗收了,洗了,回来坐在她旁边。他伸手,摸摸她的头发。
她的头发软软的,滑溜溜的,手指穿过去,像摸着一匹绸缎。
“晚晚,”他说,“别想了。”
苏晚晚抬起头,看着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里头映着一点火苗,亮亮的。
“我没想。”她说。
白戎北没戳穿她,只是把她揽过来,让她靠着自己。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也没说话。炉火噼啪响着,窗外的风呼呼的,屋里暖洋洋的。
过了好一会儿,苏晚晚忽然说:“戎北,咱们明天开始跑步吧。”
白戎北低头看她。
苏晚晚说:“孙主任说了,要锻炼身体。咱们每天早上起来跑步,跑一个小时。”
白戎北嘴角弯了弯:“行。”
苏晚晚又说:“还得早睡早起。以后十点就睡,不许熬夜。”
白戎北点点头:“行。”
苏晚晚又说:“还得吃药。一天三次,不能忘。”
白戎北又点点头:“行。”
苏晚晚看着他,忽然说:“你怎么什么都行?”
白戎北想了想,说:“你说的,都行。”
苏晚晚愣了一下,然后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