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得深,吻得急,手也没闲着。
苏晚晚的衣服一件件少了。
他说着,把她最后那件也解了。
苏晚晚身上一凉,下意识往他怀里缩。
他身上热,贴着就不冷了。
白戎北抱着她,把她搂得紧紧的。
苏晚晚搂着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小声说:&34;冷。
白戎北把外套扯过来,裹在她背上。
他外套大,把她整个人裹住,就露出个脑袋。
苏晚晚趴在他身上,闻着他身上的味儿,忽然笑了。
白戎北没说话,只是把她搂紧了些。
月亮照在湖面上,亮晶晶的。
风吹过来,带着水汽,凉丝丝的。
但苏晚晚不觉得冷,他身上热得很。
白戎北的手在她背上慢慢摸着,一下一下的。
苏晚晚被他摸得有点痒,动了动。
白戎北没理她,手继续摸。
摸着摸着,往下去了。
苏晚晚呼吸乱了,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去。
白戎北嗯了一声,没停。
苏晚晚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住。
月亮还在水里晃,风还在吹,叶子还在响。
但她的世界里,只剩他了。
过了很久,一切才停下来。
苏晚晚趴在他身上,浑身没一点力气,喘着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
白戎北搂着她,手一下一下拍她背。
两人都没说话,就那么坐着。
月亮升到头顶了,照得湖面亮堂堂的。
白戎北嗯了一声。
白戎北低头看她。
苏晚晚抬起头,在他下巴上亲了一下。
苏晚晚点点头。
两人站起来,把衣服整理好,回了屋。
白戎北把阳台门关上,又倒了水,让她擦洗。
洗完了,两人躺在床上。
苏晚晚缩在他怀里,闭着眼,很快睡着了。
白戎北没睡,他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看了很久。
然后他也闭上眼,睡了。
第二天早上,苏晚晚醒来,身边没人了。
她坐起来,听见外头有动静。
推开阳台门,白戎北正站在阳台上,看着湖。
苏晚晚点点头,走过去,站在他旁边。
早上的湖比晚上好看,水清亮的,能看见底下的水草。湖边有几个人在洗衣服,棒槌敲得啪啪响。
苏晚晚点点头。
两人站了一会儿,回屋收拾东西。
吃了早饭,退了房,去火车站。
火车站人不多,候车室里稀稀拉拉坐着几个人。
等了两个小时,火车来了。
上了车,找到座位,坐下。
火车开动了,慢慢把县城甩在后面。
苏晚晚靠着窗户,看着外头的荒地、山、村庄,一点点往后退。
白戎北坐她旁边,握着她的手。
苏晚晚笑了,靠在他肩膀上。
火车轰隆隆地开着,往戈壁滩去。
同一时间,戈壁滩那边,白斯安和林微微在家待着。
林微微怀孕一个多月,白斯安紧张得不行,什么都不让她干。
早上起来,林微微要去上厕所,白斯安跟着。
白斯安没说话,跟着她走到厕所门口。
林微微进去,要关门,白斯安也跟进去。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站在厕所里。
他真的把耳朵捂住了。
林微微看着他那样子,又想笑又想打人。
她憋了一会儿,实在憋不住了,只好蹲下。
厕所里很静,只有外头偶尔传来的风声。
白斯安捂着耳朵,背对着她,一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