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晚搂着他脖子,回应他。
他吻得深,吻得急,像憋了很久。
苏晚晚被他亲得喘不上气,身子往后仰,背抵着窗户。
窗户玻璃凉凉的,隔着衣裳都能感觉到。
白戎北的手从她腰上摸上去,停在那儿。
苏晚晚呼吸乱了,抓着他胳膊,指甲陷进去。
他吻从她嘴上移到下巴,又往下,落在脖子上。
苏晚晚仰着头,脖颈拉出细细的弧线,手抓着他头发。
窗外的星星亮着,一颗一颗,密密麻麻。
她手心里出了汗,按在玻璃上,印出一个湿湿的手印。
白戎北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拉风箱。
他额头上的汗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热热的。
苏晚晚咬着嘴唇,把声音压住。
窗台凉,但她身上热,冰火两重天。
白戎北忽然停下来,看着她。
苏晚晚也看着他,喘着气,眼睛水润润的。
白戎北说:“想你了。”
苏晚晚没说话,只是把他拉下来,又吻住他。
这回比刚才还长。
窗玻璃上的手印越来越多,有她按的,也有他按的,混在一块儿,分不清。
外头很静,偶尔有狗叫,叫几声又停了。
屋里只有两人压低的呼吸声,一声低过一声,又一声急过一声。
过了很久,一切才停下来。
苏晚晚靠在他身上,浑身没一点力气,喘着气,汗湿的头发贴在脸上。
白戎北搂着她,手一下一下拍她背。
窗外的星星还亮着,月亮升起来了,照在窗台上。
苏晚晚动了动,想下来。
白戎北没松手。
苏晚晚说:“腿麻了。”
白戎北这才把她抱下来,放在床上。
他自己也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苏晚晚靠着他,闭着眼,手指在他胸口轻轻划着。
白戎北抓住她的手,握在手心里。
“睡吧。”他说。
苏晚晚嗯了一声,没动。
过了几秒,她又睁开眼,看着他。
白戎北说:“怎么了?”
苏晚晚说:“戎北,我刚才真的怕。”
白戎北看着她。
苏晚晚说:“怕你出事。”
白戎北伸手,摸摸她的脸。
苏晚晚脸贴着他手心,蹭了蹭,又说:“你以后别那么冒险。”
白戎北说:“好。”
苏晚晚说:“答应我。”
白戎北说:“答应你。”
苏晚晚看着他,眼眶有点红,但没哭。
白戎北把她往怀里搂了搂,下巴抵在她发顶。
“睡吧。”他说。
苏晚晚闭上眼,靠着他,很快睡着了。
白戎北没睡,他看着黑暗里她的轮廓,看了很久。
第二天早上,苏晚晚是被外头的叫卖声吵醒的。
她睁开眼,身边已经没人了。
被子掖得严严实实,枕头边放着叠好的衣服。
她坐起来,穿好衣服,推开窗户往外看。
街上热闹起来了。有卖菜的,推着板车,车上堆着白菜萝卜。有卖豆腐的,挑着担子,边走边吆喝。有卖早点的,支着摊子,炸油条的香味飘过来。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那股香味钻进鼻子里,肚子叫了一声。
门开了,白戎北走进来,手里端着两碗豆浆,还有两根油条。
“醒了?”他把东西放在桌上,“趁热吃。”
苏晚晚走过去,坐下,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油条刚炸的,又脆又香。
她喝了一口豆浆,热的,甜滋滋的。
白戎北坐在对面,也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