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不难看。
她动了动腿,抬起来,转了个圈。裙摆飞起来,小腿的彩条露出来,颜色鲜艳。
“还行。”她说。
林微微在旁边笑:“这叫就地取材,变废为宝。”
五点半,开演。
幕布拉开,台下黑压压坐满了人。
《洗衣歌》的音乐响起来,演员们踩着节拍上场。
苏晚晚站在第二排,跟着节奏跳起来。抬腿,转圈,甩袖。
裙摆短了,转起来轻快多了。绑腿上的彩条随着动作飘起来,五颜六色。
台下安静,只有音乐和舞步的声音。
跳到一半,有人鼓掌了。
苏晚晚没分心,继续跳。旋转,下腰,再站起来。
最后一个动作,所有人定格。
幕布落下。
台下掌声响起来,一阵一阵的。
幕布拉起来,演员们谢幕。苏晚晚站在台上,喘着气,额头有汗。
台下掌声不停。
回到后台,演员们累得坐了一地。
有人笑,有人抱着裙子哭。
一个年轻姑娘抹着眼泪:“吓死我了,我以为今天要砸了。”
旁边人拍她肩膀:“没砸,挺好。”
周敏走进来,脸上终于有了笑模样。
“今天都辛苦了。”她说,“尤其是晚晚和微微,临场反应快,救了这场演出。”
苏晚晚摇摇头:“大家一块儿干的。”
林微微在旁边坐着,手里还攥着那卷没用完的彩条。
周敏走到她跟前,拍拍她肩膀:“你们俩这次,有功。”
林微微笑了笑,没说话。
晚上回到招待所,两人累得不想动。
林微微趴在床上,脸埋进枕头里。
“晚晚,你说这事谁干的?”
苏晚晚坐在床边,脱了鞋,揉着脚。
“不知道。”
林微微翻了个身,看着天花板:“肯定是有人故意的。十几条裙子,全撕了,不是一会儿能办到的。”
苏晚晚没说话,但心里也这么想。
下午两点还有人看过,到三点发现,中间就一个小时。那时候后台没人,谁都能进来。
“算了。”林微微说,“反正演完了,裙子也改了,没耽误事。”
苏晚晚嗯了一声,躺下。
闭上眼,脑子里全是舞台上的灯光和音乐。
第二天,文工团放了一天假。
林微微早上起来,拉开窗帘,太阳光洒进来。
“晚晚,今天去哪儿?”
苏晚晚坐起来,想了会儿:“回趟家。”
林微微愣了一下,看她。
苏晚晚下床,开始叠被子。
“你呢?”她问。
林微微也坐起来:“我也回。我家老宅离你家不远,就隔两条胡同。”
两人洗漱完,换了身干净衣服。苏晚晚穿上那件浅蓝的确良衬衫,林微微穿了件碎花的。
出门前,苏晚晚从藤箱里拿出赵雅芳给的那包粮票和钱,塞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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