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川把时间掐的极准,生产线和汽车都是他们到满洲里的当天下午到的。
今天正好不耽误报关接货。
到了海关,刘铁军正等在那里。
接到李川打来的电话,他就着急忙慌地带人赶了过来,已经在铁路招待所等了三天了。
负责报关的还是那位孙科长。
“咋滴,又是废铁啊?”
孙科长见到李川,似笑非笑地问道。
“呵呵,孙哥英明!”
李川熟练地把厚厚的一信封特殊资料推了过去。
孙科长掂了掂厚度,满意地笑了笑,随手打开抽屉扔了进去。
“孙哥,骡子你也认识,以后我估计不会常来了,这儿的事以后由骡子负责,规矩照旧,以后还得多关照啊。”
李川把骡子拉过来说道。
“行,我跟骡子兄弟也挺投缘,你就放心吧。”
熟人好办事,厚厚的特殊资料开路,很快就完成了报关。
孙科长还热心的帮他们协调了转运的车皮。
事儿都办到这份儿上了,晚上自然又少不了推杯换盏一番。
倒是和孙科长的关系越来越巩固。
第二天,看着生产线和汽车转运装车后,几人就匆匆离开了满洲里。
回去各自都还有一大摊子事,不能把时间都浪费在这里。
回到燕京,汽车专列还要三天才能到。
李川买了全套的被褥和生活用品,搬去四合院住了。
张晓琳见李川搬了过来,很是高兴能和他做邻居。
她帮着李川整理房间,被褥都铺得整整齐齐。
李川看着她忙碌地身影,不由得打趣道:
“小时候没看出来,你还挺贤惠的啊。”
张晓琳傲娇地斜了他一眼:“那是,本姑娘优点还多着呢。”
李川意有所指地说道:“是吗,那我可得找机会好好探索探索了。”
张晓琳没听出来其他含义,笑道:“行,本姑娘就给你这个机会。”
“这床铺好了,晚上管不管暖被窝?”
李川这句话顿时让张晓琳羞红了脸。
“李川,你臭流氓,我我掐死你!”
说著话,张晓琳就扑上来,伸手就朝李川胳膊内侧掐去。
李川可不敢让她掐著。
那天他不小心被张晓琳掐了一下,有幸体验了一下夺命旋风掐的威力。
当时张晓琳仅掐著李川胳臂内侧的一点软肉,转了360度。
疼的李川大呼小叫,淤青几天都没散去。
这时见张晓琳扑过来,李川赶忙躲开。
张晓琳就去追。
卧室里摆了张大床,还有大衣柜等其他家具,并没有留下太宽敞的空间。
李川也没什么可以辗转腾挪的地方。
没两下就被张晓琳抓住。
李川赶忙抓着张晓琳的手腕,不让她掐著自己。
两人打闹间,李川往后退时,恰好退到床边。
他腿弯碰到床沿,立时失去平衡,身体向后倒去。
这下连带着张晓琳,两个人同时跌倒在床上。
李川反应很快,即将倒下之时,他抓着张晓琳的手腕往两旁一拉。
两个人之间便没了阻碍,紧紧地贴在一起。
张晓琳柔软的身体全都压在了李川身上。
屋里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