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解决的是“如何控”的问题。
五层合一,环环相扣。
锚定坐标,气运牵引,业力镇压,道韵传承,中枢统御——缺一不可。
空间之锚定位坐标,气运之引牵引信道,业力之锁镇压震荡,传承之桥接引飞升,阵眼之心统御全局。
如此,大唐世界便能与天龙世界创建稳定的附属关系,源源不断地为上界输送气运与人杰。
陆缘收回目光,抬起手,轻轻一挥。
那幅金色阵图缓缓收拢,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虚空而去。
陆缘看着那道流光嘴角微微上扬。
“接下来,就看李世民的了。”
……
长安,李府。
李世民率众连夜赶回,马蹄踏碎残月,一路风尘。
李府坐落在长安城东,占地极广,门楣巍峨,是李渊当年受封唐国公时所得。
府中亭台楼阁,曲径通幽,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戒备森严。
即便夜色已深,府门前的灯笼依旧高悬,将“李府”二字照得通明。
李渊端坐主位,面色平稳。
他年约五旬,面容清癯,眉宇间透着久居高位的不怒自威,一袭玄色常服,腰系玉带,身威严之气。
左手边,李建成负手而立。
他比李世民年长几岁,面容俊雅,举止从容,一袭青衫,颇有几分翩翩公子的气度。
他是嫡长子,自幼便被李渊寄予厚望,此刻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李建成身后,李元吉懒洋洋地靠在椅背上。
他面容与李建成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桀骜与阴沉,手中把玩着一柄短刀,嘴角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对什么事都漫不经心。
右侧,李秀宁端坐椅上。
她是李渊唯一的女儿,生得端庄秀丽,眉目间却透着几分巾帼不让须眉的英气,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目光平静。
堂中无人说话,只有烛火偶尔噼啪作响。
堂中案上,一块巴掌大的令牌静静摆放。
通体温润,三个古朴的大字在烛火下流转着淡淡的光晕。
李世民的声音从一侧传来,“父亲,整个事情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听完李世民说完整个事情的经过,李渊沉默片刻后说道:“依你所说,那青玄仙尊留下的三件神物,刀与剑各有其主,而这这令牌落在了我李家手中?”
李渊目光落在案上那块令牌上,缓缓起身,走到案前拿起仔细端详。
片刻后输入一道真气,如泥牛入海,杳无音频。
研究半天令牌毫无反应,随即李渊怀疑道,“那仙尊,当真一个眼神便击溃了毕玄?”
李世民点头:“孩儿亲眼所见。毕玄全力出手,那仙尊只是看了他一眼,他便吐血倒飞,毫无还手之力。”
李渊深吸一口气,目光落在那块令牌上,眼中闪过探究的光芒。
他眉头微皱,将令牌递给李建成。
李建成接过,同样试了试,同样没有反应。
他面色不变,将令牌递给李元吉。
李元吉接过,运起真气灌注其中,依旧没有反应。
他面色微沉,又咬破指尖滴了一滴血上去,鲜血顺着令牌滑落,令牌依旧沉寂。
“什么破玩意儿。”李元吉嘀咕一声,将令牌扔回桌上。
李秀宁拿起令牌试了试,同样没有反应,放回原处,轻声道:“许是机缘未到。”
李渊重新坐下,缓缓道:“此物既是仙尊所留,必有玄机。暂且收好,从长计议。”
李建成点头:“父亲说得是。此事不宜张扬,免得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李元吉撇了撇嘴,正要说话——
寻常人看不见。
一道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