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眉心。
没有强行冲击,只有持续的温养、渗透、照亮。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一声来自灵魂深处的轻微破裂声,祖窍壑然开朗!
刹那间,吕洞宾只觉“虚室生白”,内外光明一片,神意离体感应范围暴涨,对天地能量的感知不再局限于气,更能隐约触及更深层的“理”与“道”。
此窍一通,神与炁合,为他将来“阳神出窍”、“纯阳飞升”的理念奠定了基石。
至此,吕洞宾以《归源先天诀》为基,结合自身纯阳之道,成功将大量后天金火之气逆炼为先天之炁,一举贯通足临泣、合谷、灵台、膻中、涌泉、祖窍六大关键窍穴,周身气机循环大为改观,纯阳之体更趋圆满无漏,已是按照自身的道路打通了周身六处窍穴突破到了通窍境。
……
与吕洞宾的“主动炼化、以炁冲关”不同,陈抟老祖的修炼过程显得更为沉寂、自然,深合其“睡仙”、“隐逸”之道。
他并未刻意去引导外界何种属性的后天之气,而是进入了其独步天下的“蛰龙眠”状态。
在此状态下,他呼吸渐至“胎息”,口鼻呼吸近乎停止,周身毛孔舒张,仿佛与整个峰顶浓郁的先天道韵环境化为一体。
《归源先天诀》的法门在其心神中自然流转,不假强求。
外界灵气、道韵,乃至脚下山石草木的生机之气(后天土、木之气),都因其身心极致的“松、静、空、无”,而被自然而然、涓涓细流般地吸纳进来。
这些后天之气进入陈抟体内,并未经过剧烈的“炉鼎烹炼”,而是直接融入其早已达到“虚极静笃”境界的经脉气血之中。
他以无为之法,行有为之功。
心神仿佛化为一面“照妖镜”,实为返观内照之慧光,又似一池“澄清水”,那些被吸纳的后天之气中蕴含的杂质、燥性,在这极静极澄的心境映照下,自然沉淀、析出,被缓慢代谢。
而其中最精纯、最接近自然本真的部分,则在他那近乎“先天状态”的身心环境中,被潜移默化地“同化”,渐渐染上了一丝“先天无为”的特性,缓慢转化为极为精纯平和的“先天混沌母炁”。
此过程,尤如水净沙沉,云散月明,全凭自然之功,耗时看似更长,却无比稳固,毫无烟火之气。
当这一股精纯的“先天混沌母炁”积累到一定程度,便开始顺着陈抟体内早已打通的周天脉络自然运行,温养百骸。
它首先汇聚于中丹田绛宫。
此处为心火所居,亦是神气交汇之地。
先天混沌母炁以其平和滋养之性,缓缓浸润,无声无息间便将此窍滋养得更加莹润通透,心火得以温养而不燥,神意得以安宁而不浮。
此为滋养贯通之始。
随后,母炁流注脐下丹田(下黄庭、气海)。
此处为人体生气之源,藏精之所。
母炁归源,如百川归海,自然而然地深化、稳固此生命根本之窍。
使其蕴含的生机本源越发壮大、纯净。
继而,炁随脉行,上贯督脉玉枕关。
玉枕关乃精气上达泥丸之要隘,通常冲关多有阻碍。
但陈抟以先天混沌母炁冲关,以至柔至纯之炁,持续不断地温润、渗透、化解关窍中可能存在的滞涩。
在缓慢平和的滋养下,玉枕关悄然洞开,精气上行的通路更为顺畅。
最后,也是陈抟修行最关键的一步,先天混沌母炁上达上丹田泥丸宫深处。
泥丸为元神所居,总摄诸神。
陈抟的“蛰龙眠”本就是极高层次的神修之法。
此刻,先天母炁导入,仿佛为沉睡潜藏的“元神真性”提供了最本源纯粹的滋养。
他没有追求“祖窍洞开、神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