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蛇族的三位公主对视一眼,脸颊泛起红晕。她们天性大胆,且肩负著族长交代的重任。
十三公主青玉灵率先上前一步,指尖搭上了腰间的薄纱系带。 “少主,今日便由我等伺候吧?”
殿內温度隱隱升高。
便在此时。
“砰!”
厚重的殿门突然被推开。
沉闷的撞击声,打断了殿內的旖旎氛围。
南宫秋夜裹著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赤著双足,踩在冰冷的青石板上,快步闯入。
她没有看跪在地上的十二位公主,目光死死盯在姜尘身上。
千年来冰冷的双眼中,此刻满是幽怨与急切,眼眶微红,眼角还带著未乾的水汽。
“主人”
南宫秋夜声音软糯,甚至带上了一丝哭腔,
“你是忘了秋夜吗?”
十二位妖族公主猛地转头。
南宫秋夜走动间,步伐急促。
披风的系带本就鬆散,此刻顺著圆润的肩膀悄然滑落,掉在地上。
那件死库水,紧紧包裹著她的身躯,勾勒出惊人的曲线。
大乘期的威压,隨著她情绪的波动,不受控制地溢出。
地面瞬间结出一层白霜,寒气沿著青石板极速蔓延,直逼十二位公主的脚下。
妖族公主们只觉血脉颤慄,呼吸停滯。
那种源自境界上的绝对压制,让她们连头都不敢抬起。
天雕族十七公主应悦,在看清来人的面容后,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
她见过这张脸。
北域帝族,南宫家家主,大乘期修为。
杀人不眨眼的太上无情道女家主,南宫秋夜!
那个视天下男人为草芥,一言不合就冰封万里的绝世杀神!
应悦双手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尖叫,大脑一片空白。
太上无情道女帝,竟然穿著如此羞耻的衣物,赤著脚,在天魔教少主面前,卑微地自称“秋夜”?
她这是在爭宠?
世界观,在这一刻粉碎得十分彻底。
不仅是应悦,其余十一位公主也全都面露惊骇,浑身发抖。
姜尘眼神骤然一冷,一股上位者的无形威压笼罩全场。
“不该你们看的,不要看。”
姜尘语气平淡,透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记住,你们现在是天魔教的人,守好规矩。”
这一记敲打,彻底击溃了妖族公主们的心理防线。
十二位公主齐刷刷地双膝跪地,上半身完全伏在冰冷的青石板上,死死將头磕在地上,不敢再抬起半分。
连大乘期帝族家主,都被驯服成这副模样,她们这些妖族公主算什么?
族长送她们来,简直是高攀!
南宫秋夜对那些妖族公主,视若无睹。
她径直走到白玉软榻前,没有丝毫犹豫,直接跨坐在姜尘的腿上。
她双手紧紧搂住姜尘的脖子,將脸埋进他的颈窝。
“主人,秋夜也要”
南宫秋夜像一只害怕被拋弃的猫,在姜尘的颈窝处疯狂蹭动,
“不要只看她们秋夜也可以学,秋夜什么都能做。”
大乘期女帝的尊严,被她自己亲手撕得粉碎。
跪在地上的妖族公主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