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舰悬停。
九龙俯瞰。
那股属於深渊的恐怖威压,直接让整座皇城的空气都凝固了。
镇北王看著那几颗比宫殿还大的龙头,两眼一翻,嘎的一声抽了过去。
拿根木头?
你管这阵仗,叫拿根木头?!
“咳咳”
镇北王毕竟是金丹后期的梟雄,在中州是可以横著走的,他还是掐著人中,强行让自己醒过来。
“天魔教南荒的霸主,怎么会跨域而来?”
难道是来抢地盘的?
这谁顶得住啊!
想到这里,镇北王也顾不上什么王爷的尊严了,仰著脖子,扯著嗓子喊道:
“敢问是天魔教哪位前辈驾临?在下大周镇北王,今日大周易主,若前辈也是来分一杯羹的,本王愿献出大周一半不!全部国库!只求与前辈交个朋友!”
九龙镇域舟之上。
姜尘正张嘴接住沈星羽剥好的一颗葡萄,甜美的汁水在口腔炸开。
听到下面的喊话,他眉头微微一皱。
“好吵。”
姜尘嫌弃地揉了揉耳朵,不耐烦地翻了个身。
一旁的姬清月早已扑到了栏杆边。
她看到了下方那如地狱般的惨状,看到了那些战死在大殿前的忠臣尸骨。
也看到了,被叛军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的幼弟。
“皇弟!”
姬清月自知自己的力量有限,猛的转过身,“噗通”一声跪在姜尘面前,泪水决堤:
“姜公子!求你!求你救救本宫幼弟!只要你肯出手,別说扶桑木,我就算是做牛做马、为奴为婢”
“嘘。”
姜尘手指竖在唇边,“我不喜欢做生意的时候,被人討价还价,说了还你自由,就是还你自由。”
姬清月:啥意思?
“这种螻蚁,也配污了夫君的耳?”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沈星羽缓缓站起身。
此时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刚才剥葡萄时的温柔?
一股凌厉的剑意,从她单薄的身体里爆发而出,瞬间衝散了高空的云层。
“夫君稍歇,我去去就来。”
沈星羽对著姜尘微微福身,目光温柔。
转过身的瞬间,眼神秒变冰冷,一步踏出,直接从万丈高空跃下。
那背影,如神女临尘。
姬清月跪在地上,愣愣地看著那道白色的身影。
姜尘说的自由,难道说,还包括助她平乱?
———
皇宫上空。
镇北王还没等到回应,就看到一道白光如流星坠下。
光芒散去,一名女子悬浮在半空。
白衣,黑髮如瀑。
“分一杯羹?”沈星羽俯视著镇北王,“你也配?”
镇北王感受到对方身上那恐怖的元婴期威压,嚇得肝胆俱裂,膝盖一软直接跪了:
“元元婴大能?!前辈饶命!我”
“聒噪。
沈星羽根本不想听废话。
她缓缓抬起右手,將那只纤纤玉手伸向了自己高耸的胸口。
这一幕,妖冶,神圣,又充满了致命的危险。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仿佛来自混沌初开的太古,震得所有人灵魂颤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沈星羽竟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