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真相
“终于反应过来了吗，你还不傻嘛。”楚楼语气嘲讽，眼眸幽深，与另外半张脸的不安形成鲜明对比。
没人知道此刻的楚楼是怎么想的，他眸中分明闪烁著复杂的情绪，但说出的话却不带任何感情：
“这么久了，你就没有一点怀疑过我究竟是什么存在吗？”
“你就没想过像你这么无用、无趣的废物，会出现我这样的第二人格吗？”
林晚秋激荡著的异能像是熄了火，瞳孔闪烁，不敢相信这些话会是从她的零口中讲出来的。
“零”
“还沉浸在小孩子过家家的幻想中吗，无谓的挣扎。”楚楼冰冷打断，鼓动体内的灵魂之力。
林晚秋顿时感到自己的意识深处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痛哼一声，不禁腿一软，半边身体失去了知觉，半跪了下去。
她语气中带着祈求，“零，不要这样。”
“我求你不要这样”
听着少女的哀求，由楚楼控制着的半边身体，手掌微微捏了捏，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又重新变得坚定。
心软吗？或许有吧，毕竟他楚楼也还算是个人。
但他会放手吗？
不会的，区区不忍，区区怜悯。
如果他楚楼还会因为这些情绪而无法做出自己准确的行为，那他早在灾变年代就已经死去了。咸鱼看书 已发布最辛蟑結
他转而看向海洋，“高贵的前司神，想好你的解决方案了吗？”
海洋神色平静，此刻对他太过不利了。
阮琼被不知从哪来的黑狐面具人袭击，此刻已经无还手能力，甚至还会被做成人质要挟。
而他不仅要警惕黑狐面具人，还要在‘恶鬼’面前救下林晚秋。
但他们的生命已经交织在了一起，又何谈容易？
但海洋内心没有慌张，身为被罪恶伤害过的众人的首领。
如果连他也陷入了慌乱，那他该如何指引那些可怜人的道路？
他没有愤怒，没有商讨，好像只是在替楚楼斟酌他的方案。
“心象深渊确实是个不错的异能，但你身上应该不止一个异能吧？”
“每个人的异能开发都是有限的，你就算夺舍了林晚秋，你也无法将心象深渊再度提升。”
“对于你这种没有感情的恶鬼来说，心象深渊这种晋升条件与本身感受能力成正相关的异能来说，不过就是个无法提升的工具罢了。”
海洋语气平淡，像是在讨论今晚吃什么：“我可以帮你把林晚秋的灵魂封印，这样你抢夺了身体之后，还可以利用她的灵魂将心象深渊再度提升。”
楚楼倒是来了兴趣，“哦？那我凭什么相信你呢？”
“你信不信我不重要，事实就是如此。”海洋道：“如果你非要有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哪怕是残魂，我也想让林晚秋活下来。”
“哈哈，不错的建议。”楚楼自然不会相信海洋的任何话语，“但是我拒绝。”
这时，被当做物品来讨论的林晚秋颤抖著，带着最后一丝希冀的说道：“零，你是不是想像上次那样消失？想让我恨你，然后把你忘记？不必如此的，我们可以一同接受死亡。”
楚楼沉默，话语如重锤般砸散林晚秋最后的希冀，“好笑，自欺欺人到这种程度，你还何必活在这个世上，安心为我的复苏接受灭亡吧。”
林晚秋沉默，眼眸失去了任何光芒，垂下眼帘，不知在想些什么。
可能是在想着曾经跟零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