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秋感到一丝不妙。
什么叫零是谁？
她盯着苏静焰，眼神开始发颤。
苏静焰看着她这副仿佛要发狂的样子，内心止不住地担心。
“晚秋，我们先冷静一下。”她放柔声音，“我们去看医生好不好？”
林晚秋哪里冷静得下来。
她刚刚才下定决心，要让所有人记住零，要成为零。
现在苏静焰告诉她，她不记得了？
她双手死死捏住苏静焰的肩膀，眼神里带上了疯狂。
“静焰，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零啊！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救了我们性命的零？！”
“你怎么可以假装不记得她？！”
苏静焰没有挣脱，只是绞尽脑汁地回忆。
但怎么都想不起这号人。
“晚秋，你先冷静。”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我们慢慢讨论，零究竟是谁，好不好？”
林晚秋身上异能量顿间不受控制的倾泻而出，迸发出惊人的威势。
苏静焰的发梢被吹乱，但她不敢释放异能，怕伤到晚秋。
只能大声喊：“晚秋！晚秋！冷静！”
林晚秋的异能威压没有丝毫收敛。
但她的神色，却变得异常平静。
像狂暴湖底之上的死水。
“苏静焰。”她的声音很轻，“你是听了林晚峰的话，还是谁的话？”
“如果你再装出这副样子，再羞辱零，你我”
顿了顿，声音冷下来。
“恩断义绝！”
苏静焰心凉了半截。
她不知道短短两天，晚秋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但听到林晚峰这三个字，她知道林晚秋这副样子，跟林晚峰脱不了关系。
她眼神里闪过一丝愤怒，但很快又压下去，只剩下无奈和柔和。
“晚秋，我们好好商量一下。”
“我们仔细对照一下手上的信息。”
“我可以发誓，我绝对没有任何含糊你的意思，也没有任何人指使我隐瞒什么。”
“我只是想要你好好的，晚秋。”
林晚秋看着她这副不似作伪的样子，迸发的异能微微收敛。
但内心，更加不安。
“晚秋，你可以跟我说说，零是谁吗？”
苏静焰能感觉到，这个名字绝对是晚秋现在不可触碰的逆鳞。
但她确实记不起来了。
却又好像从哪里听说过。
她想得脑子都疼了，还是想不起来。
林晚秋沉默了很久。
“静焰，你还记得是谁在你哥哥手上救了你吗？”
苏静焰不解，但还是如实回答。
“我当然记得啊，晚秋。不就是你吗？”
“当时你临时开发了异能，把我从濒死边缘救下来。”
“是你救了我啊，晚秋。”
林晚秋捏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但她却浑然不觉。
“那你还记得是谁杀了苏天尘吗？”
“是谁在宴会厅杀死了那些刺客？”
“是谁帮我打赢了新霆联赛？”
“是谁！”
苏静焰如数家珍，语速飞快。
“当时是你突然爆发，隐藏到苏天尘身后，把他击杀。”
“宴会厅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