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那种眼神，憧憬，小心翼翼。
林晚秋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低下头往旁边走。
陆玉冥从厨房出来，端著一碗粥，直接塞到她手里。
“吃了。”
林晚秋一愣：“谢谢”
陆玉冥别过脸：“别多想，左叔让我做的。”
林晚秋捧著碗，低头喝粥。
粥很暖，从喉咙一直暖到胃里。
然后她感觉到，那颗心脏轻轻跳了一下。
心象深渊深处，楚楼没有关注外面的日常。
他在想另一件事。
苏定邦已经知道叶落的下落了，按照正常逻辑，秘鸦应该会立刻派人来袭击。
但不会。
因为今天，宁炎主城的特使就要到了。
楚楼回忆起原著里的剧情。
那位特使，四阶实力，性格懒散得出奇。
他来到青岩城后，只是草草问了几句话，就判定城主不作为。
哪怕不是秘鸦的人，所作所为也不配当城主。
当天，罢免令就下达了。
然后特使直接离开，一刻都没多待。
原著里，这个懒散的特使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城主被罢免后，秘鸦再无顾忌，迅速抓住老城主，抽取他的异能本源，帮助苏天尘晋升四阶。
但晋升出了差错。
苏天尘的异能发生了重大异变，即将蜕变为序列3——灵魂序列的顶端，这是极为罕见的！
但代价是，他需要海量的灵魂才能完成进阶。
于是，他准备血祭整个青岩城。
原著里，叶落在左北甲死后获得了因果追溯的能力，勉强隐藏踪迹，一路被追杀。
最后在青岩城危难之际挺身而出，阻止了苏天尘，成为拯救全城的英雄。
楚楼闭上眼睛，把这些剧情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然后他睁开眼睛，嘴角微微勾起。
“血祭全城”
他轻声重复。
序列3的灵魂能力，和心象深渊几乎是绝配。
如果他能吞噬苏天尘的异能核心，获得部分灵魂规则。
那他的黑火，就能再多一个分支。
至于血祭会死多少人？
楚楼沉默了一秒。
他从来不是好人。
前世不是，现在也不是。
牺牲一整座城的人，换取他恢复力量的机会。
这笔账，他算得过来。
“只不过”
他看向上方，穿过层层意识，落在正在喝粥的林晚秋身上。
“得让她活着。”
“其他人无所谓。”
安全屋的白天，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叶落练拳，左北甲指点，陆玉冥进进出出，打探外面的消息，林晚秋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偶尔和陆玉冥说几句话。
没有人知道，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也没有人知道，那个他们以为在沉睡的“零”，已经做好了牺牲全城的准备。
傍晚，陆玉冥从外面回来，带回了消息。
“宁炎主城特使到了。”她说，“直接进了城主府，三大世家的人都在外面等著。”
左北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