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异能者，说好听点叫客卿，但其实就是家仆，也只得一起留了下来。
两人躲在这青岩城的偏僻地方，没人知道。
陆玉冥把菜放下，走到他身边。
“师傅，还在看？”
左北甲点点头。
因果线在他视野里缠绕。红的白的灰的，密密麻麻。
比三天前又多了。
而且，那些灰黑色的线，越来越多了。
活死人的线。
左北甲第一次来青岩城时就看见过。
那种因果线，属于应该死了但还活着的人。
那时候只有一两根。
现在
他数了数。
至少十几根。
陆玉冥看着他的侧脸。
“师傅，你头发又白了。”
左北甲没说话。
他确实老了。才四十多岁，看起来像五十好几。
因果追溯烧的是命。
但他不后悔。
他忽然开口：
“玉冥，你知道因果追溯者最大的报应是什么吗？”
陆玉冥摇头。
左北甲笑了一下。
“是看见自己的死线。”
他顿了顿。
“我看不见了。”
陆玉冥愣住。
“我的死线，没有尽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不知道死在哪，不知道怎么死。”
他转过头，看着陆玉冥。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陆玉冥张了张嘴。
左北甲替她答了：
“意味着我快死了。而且死得不明不白。”
沉默。
陆玉冥忽然说：“那我们走。现在就走。”
左北甲摇头。
“走不掉的。”
他看着窗外。
“因果线已经乱了。这场风暴，谁都躲不掉。”
他站起来。
走到门口。
推开门。
夜风灌进来。
外面很黑。
但他看得见，那些因果线正在疯狂跳动。
像暴风雨前的闪电。
他回头。
“玉冥，待在这，别出去。”
陆玉冥想说什么。
但左北甲已经迈出门槛。
“师傅！”
左北甲没回头。
他的声音从夜色里传来：
“记住，不管发生什么，别出来。”
但他知道陆玉冥肯定不会听他的，就像上次袭击一样。
然后他消失在黑暗中。
陆玉冥站在原地。
心跳得厉害。
她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想起两个人。
林晚秋。
叶落。
她攥紧拳头。
心象深渊深处。
楚楼睁开眼睛。
他感知到了，虽然他没有因果追溯这项异能。
但他通过心象深渊也能感知到，外面有风暴正在酝酿
他看向林晚秋。
她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