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筛子捅烂了。”左北甲替他说完,“每一个巡逻路线的空隙,每一个换防时间的窗口,每一个监测阵的覆盖死角,有人把你们的底细,摊开了给他们看。”
调查室里静得像坟墓。
左北甲没再继续。
他没必要说那个所有人都隐约想到、但没人敢先开口的猜测。
青岩城的高层里,有秘鸦的人。
而且位置不低。
城主死了次子,愤怒不似作伪。
苏家家主苏定邦,城内唯一的三阶高位,资历最老,嫌疑最大。
谢家刚刚断臂,林家刚刚死人,这两家看起来是受害者。
但也只是“看起来”。
左北甲没有证据。
他的【因果追溯】能看见过去发生过的事,能推演未来概率最高的走向,能捕捉命运线上那些被刻意掩盖的异常波动。
但因果不是读心术。
他看不见苏定邦半夜辗转反侧时到底在想什么,也看不见谢家家主接到儿子断臂消息时那零点一秒的停滞是悲痛还是别的。
所以他没说话。
他只是把观察到的事实摆出来。
剩下的事,让这些人自己去猜,去查,去内耗。
调查室里,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
学府教官迟疑道:“左师您是怎么在一天之内,锁定这三个序列的?”
这是在场所有人想问的。
青岩城自己的调查组忙了三天,连秘鸦用什么手段潜入都没摸清。
左北甲昨天傍晚才到,刚到二十分钟就遇袭,然后连夜勘察现场、回溯因果,今天坐在这里,已经把对手的能力体系拆解得底裤都不剩。
这就是王城的四阶侦查系?
不,左北甲不是四阶。
他是三阶高。
左北甲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他只是淡淡地扫了一眼问话的人。
那目光里没有倨傲,甚至没有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你们做不到的事,在我这里只是日常工作。
教官讪讪闭嘴。
调查室里响起几声低低的、带着敬畏的吸气。
陆玉冥坐在左北甲侧后方,全程没有插话。
她见过太多次这种场景。
左北甲在白帝城时也是这样,话不多,不炫耀,只是平静地把你查了三个月没查出来的东西,用十分钟摆在你面前。
对方的表情从怀疑到震惊到敬畏,流程固定,从不落空。
但此刻她没心思看这些人变脸。
她在想另一件事。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散去。
陆玉冥站起来,走到左北甲身侧。
“我想让你看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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